毒,蕭七已看在眼内,身形才落又飛起,萬安那支長槍的第十四刺同時刺至。
蕭七那一動,卻正好将萬吉、萬安的攻勢都完全避開,他人在半空,右手猛一翻,“嗆啷”的一聲,腰間那支明珠寶劍終于飛虹般出鞘,三尺三寸長的劍,秋水般晶瑩,毫無疑問是一支好劍。
人劍齊飛,淩空落下,萬安眼中分明,身形一落一欺,長槍一沉,“哧哧哧”又三刺,蕭七腳尖方沾地,長槍已刺至,那-那之間,他的身子突然猛一旋,閃兩槍,劍一翻,将第三槍擋開去。
劍擋在槍杆之上,“铮”的發出了一下金屬交擊聲響。
萬安那支長槍的槍杆看似竹制,事賞上是鐵打的。
他三槍刺空,槍勢就一頓一收,萬吉實時從旁邊那株樹後閃出,軟劍斜卷蕭七頭顱。
蕭七身一偏,劍一引,“叮”一聲,将軟劍接下,冷笑道:“中州雙煞的聲名,敢情就是偷襲得來的?”
萬吉道:“是又如何?”軟劍“嗡”的彈開,“嗤嗤嗤”三劍疾刺,萬安一聲喝叱,長槍配合軟劍攻勢,飛刺蕭七必救之處。
蕭七身形暴退“槍劍追擊”蕭七一退再退,道:
“看來兩位果真是下殺我不肯罷休!”
萬吉厲聲道:“江湖上現在已人盡皆知你蕭七強闖萬家,奪去我萬吉的妻子,我萬吉若不殺了你,以後如何在江湖上立足?”
說話間,萬吉已連刺二十七劍,蕭七一一地封住,叫道:“不錯!不錯!”
萬安接口道:“萬吉的事也就是我萬安的事!”長槍十三刺蕭七道:“當然當然!”
身形連閃,萬安十三槍一一刺空,槍勢竟未絕,“哈”一聲,第十四槍閃電般刺出,這一槍勁道之強,勢力之急,角度之刁,遠在方才那十三槍之上。
蕭七卻一閃避開,劍一落,便待貼着槍杆削上去,可是萬吉的軟劍這-那已向咽喉飛來,以咽喉換一隻手,這種虧本生意,蕭七當然不肯做。
他也隻有一條命。
劍光一入目,他人已偏身斜退三尺,萬吉軟劍飛灑,緊追蕭七,一劍十七式,寒光亂閃,暴雨般打下。
萬安“哈哈”叱喝連聲,一刺十三槍,無一槍刺的不是要害,這兄弟二人顯然聯手已慣,一槍一劍配合得正恰到好處。
好一個蕭七,身形飛舞在槍劍之間,竟然仍是那麼潇灑從容,可是在這一槍一劍的夾攻下,盡管他身形仍然從容,一支劍亦無法如意施展得開來。
夕陽西下。
殘霞如血,江水如血。
蕭七連接萬吉一劍十三式,萬安一刺十三槍,颀長的身子突然飛鶴般沖天拔起來,一拔三丈。
萬吉、萬安一聲怒叱,身形亦自拔了起來。
槍疾刺,劍“嘩啦啦”一響,突然斷成七截,每一截斷劍之間赫然都相連着半尺長短的一條鐵鍊,三尺長劍立時變成了長逾六尺的煉子劍,飛纏向蕭七的雙腳,“铮”一聲,鍊子劍纏個正着,卻是纏在蕭七的劍上,蕭七拔身半空,原是要擺脫萬家兄弟的夾攻,再行反擊。
槍劍的追擊乃是在他的意料之中,萬吉那一劍的變化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,可是他耳目的銳利,反應的靈敏,身手的迅速,卻也是一般人所能及。
那-那之間,他雙腳猛一縮,手中劍閃電般一落,斜點在萬吉那支鍊子劍的第二節之上,鍊子劍立時翻卷,卷住了蕭七那支劍的劍鋒,鍊子劍的劍尖那一翻之間,已然在蕭七的靴底劃了一道口子,卻傷不到他的皮肉,他雙腳一縮之際,身形亦同時一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