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松瞪眼道:“你說到那裡去了?”
幽冥先生道:“這件事若是人為,也就隻有這一個解釋比較合理的了。
”
趙松道:“那有這樣的女人?”
幽冥先生笑眯眯的望着趙松道:“非獨有,而且多得很。
”
趙松道:“哼。
”
幽冥先生笑接道:“看來你對于女人的心理還不大了解。
”
趙松道:“你難道就了解了?”
幽冥先生道:“我最少見過三個那樣的女人,幸好她們的武功都不大好,所以還沒有闖出什麼禍來。
”
趙松閉上了嘴巴。
幽冥先生轉顧蕭七道:“以他這樣英俊潇灑,年輕有為的小夥子自然必會有很多女孩子垂青,所以即使闖出這種禍也不足為奇。
”
蕭七苦笑道:“晚輩一直都行規步矩,說話亦一直檢點得很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我看你也是。
”
他卻又接問一句:“你仔細想想,在江湖上可曾招惹過什麼女人?”
蕭七不假思索,道:“沒有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怕隻怕襄王無夢,神女有心。
”
蕭七幾喟道:“這就不得而知了。
”
幽冥先生又問道:“在樂平這裡又如何?”
蕭七道:“除了杜家姊妹,就隻有一個董湘雲比較接近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董湘雲又是誰家的女兒了?”
趙松道:“董千戶。
”
幽冥先生摸摸腦袋,道:“莫在像董千戶那個臭脾氣才好。
”
趙松一笑道:“隻怕比董千戶還要兇上一倍!”
幽冥先生一怔,道:“什麼?”
趙松道:“這位董大小姐有個外号叫火鳳凰,這周圍百裡,不知道她的人大概沒有幾個,看見她不想趕快開溜的,相信就更少了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有這麼厲害?”
趙松道:“這裡的酒褛最少有兩間被她拆掉了一半。
”
幽冥先生一吐舌頭,道:“乖乖。
”
趙松歎息道:“别的人我倒不大清楚,隻是我老遠看見她,頭自然就會痛了起來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能夠令一個地方的總捕頭老遠看見就頭痛的女孩子,縱然不細說,我也想像得到她有多厲害。
”
趙松道:“幸好她雖然天不怕,地不怕,老子也不怕,對于一個人卻是聽話得很,所以隻要那個人來得及時,還是可以制止得住她鬧下去的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那個人是誰?”
趙松瞟着蕭七,幽冥先生順着他的目光望去,道:“不是這位吧?”
趙松道:“正就是這位。
”
幽冥先生目注蕭七,咭咭怪笑道:“看來那位火鳳凰準是喜歡上你了。
”
蕭七苦笑無言。
幽冥先生道:“像你這樣溫文有禮的小夥子當然不會喜歡那種女孩子。
”
蕭七道:“哦?”
幽冥先生笑笑道:“那種女孩子愛得深,恨得切,得不到的東西,說不定甯可摔碎也不肯給别人。
”
趙松問道:“不忍心摔碎又如何?”
幽冥先生道:“那自然就是将要得到這件東西的敵人擊倒,沒有人跟她搶,自然就是她的了,是不是?”
趙松道:“未必吧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她卻是會這樣想。
”
蕭七歎了一口氣,道:“幸好我并不是東西,是個人。
”
幽冥先生笑笑道:“很多人都喜将人叫做東西的,我隻是其中之一。
”
蕭七道:“湘雲的脾氣雖然是兇一些,心地卻是善良的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杜家姊妹的性格又如何?”
蕭七道:“飛飛沉靜而理智,仙仙嬌憨而溫柔,更不會做出傷害他人的事情,現在她們都是受害者,飛飛生死未蔔,仙仙又已面臨死亡威脅。
”
幽冥先生道:“除了她們,是否還有第四個?”
蕭七斷然道:“沒有了。
”
幽冥先生斷然道:“這件事分明就是一派酸風妒雨,若不是人為,我們就惟有乾瞪着眼睛看事情發展,若是人為,你真要小心防範。
”
蕭七道:“董湘雲?”
幽冥先生不笞,又說道:“這若非人為,是女閻羅在吃乾醋也不無可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