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,現在看見仙仙變成這個樣子,非獨不再怒她,反而替她難過。
不隻是蕭七,所有人都不能夠替仙仙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。
這種事情在他們來說,畢竟是破題兒第一趟。
他們既覺得奇怪,又感到恐怖。
那個侏儒,那個“蜘蛛”的腦袋莫非真的是出了毛病?
良久,董千戶第一個打破沉默,道:“我們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,倒不如先回去看看如何再說呀。
”
趙松接道:“城中多的是陶匠,集合衆人,相信也許能夠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,清除仙仙小姐面上的瓷土,回複她本來的花容月貌。
”
蕭七微微颔首,道:“說的也是。
”
董湘雲忽然道:“萬一都無法可施,那如何是好?”
沒有人回答她這句話。
董湘雲等了一會,歎息道:“若是真的弄到面目全非,那就真的太可惜了。
”
蕭七緩緩道:“一個人隻要内心美麗,外表就是怎樣醜陋,又有何要緊?”這句話出口,仙仙的眼淚又自奪眶而出。
蕭七看在眼内,歎息道:“仙仙,你放心,一定有辦法的?”
仙仙隻是流淚。
董湘雲那遏聽着,也不知什麼滋味,忽又道:“我現在倒希望自己變成仙仙那樣子了。
”
蕭七瞥了湘雲一眼,苦笑。
董千戶那邊卻輕叱道: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湘雲道:“我是說真的。
”
董千戶一怔,想笑,卻又笑不出來,反而歎了一口氣。
湘雲轉向蕭七道:“蕭大哥,你打算将仙仙安置在那兒?”
董千戶插口道:“當然送回杜家。
”
湘雲道:“這不成,死了一個飛飛,杜家伯母已夠傷心的了,再看見仙仙變成這樣子,叫她如何抵受得住這個打擊?”
董千戶道:“不錯不錯。
”
蕭七道:“我家也不成。
”
董千戶道:“為什麼?”
蕭七道:“家中的上下人等與杜家伯母那邊平日都有往來。
”
趙松插口說道:“衙門方面卻也不是不便。
”
董千戶道:“如何是好?”
湘雲道:“以我看,還是暫時送到我們家好了,一來我可以照顧她。
”
董千戶撫掌道:“是極是極。
”
蕭七道:“這個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又住了口。
湘雲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,瞪眼道:“蕭大哥,難道這個時候你還不相信我,擔心我會傷害仙仙?”
蕭七搖頭道:“不是這意思,問題在仙仙……”
話口未完,仙仙已經颔首。
湘雲立即嚷道:“你看,仙仙也同意了。
”
蕭七道:“既然如此,那麼,就依你好了。
”
湘雲道:“那麼我們現在就得動身,否則天亮回城,被旁人看了出來,可是不妙。
”
蕭七目注湘雲,道:“什麼時候你變得這樣細心了。
”
湘雲歎了一口氣,道:“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并不是你心目中那樣不好的。
”
蕭七苦澀的笑笑。
趙松一旁插口問道:“蕭兄,你看那蜘蛛是否還有同黨?”
蕭七道:“這種人即使要找同黨,也不容易找得到,能夠做得他同黨的人,也是個見死不救的人。
”
趙松一想道:“有道理。
”一頓接道:“看來這件事到現在已是告一段落的了。
”
蕭七道:“也許。
”
董千戶道:“這個結局雖然不怎樣好,幸而也還不算太壞。
”
蕭七道:“嗯。
”又歎息一聲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陣馬蹄聲遙傳而來。
董幹戶也許并不是第一個發覺,卻是第一個開口,道:“有馬來。
”
蕭七道:“是兩騎。
”
董千戶道:“向這邊靠近,不知是什麼人?”
趙松立即揮手吩咐道:“兒郎們小心戒備!”衆捕快如驚弓之鳥,一時問全都緊張起來。
蹄聲迅速移近,很快已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