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龍星目逼注地問道:“你真不知道麼?”
青衣大漢正容搖頭道:“我确實不知道。
”
白玉龍心中暗忖道:“是他真不知道,或者是我猜料錯誤,那‘銀帝’并不是杜志遠麼?”
心念電閃,倏大問道:“杜志遠他在麼?”
青衣大漢搖頭道:“杜少爺他出門去了。
”
白玉龍道:“知他去了那裡麼?”
青衣大漢道:“不知道。
”
白玉龍微一沉思道:“趙秉揚呢?”
青衣大漢道:“揚少爺和劍少爺都在。
”
白玉龍一點頭道:“如此,我就見見他們兩位好了。
”
突然,一個沉冷的聲音倏起,喝問道:“胡彪,外面是什麼人?”
胡彪,正是青衣大漢,聞問連忙轉身恭敬地答道:“回何總管,是一位遠道的客人。
”
原來這問話之人竟是趙府的總管,不過,白玉龍感到奇怪了,據他所知,趙府以前是沒有總管的。
他心中暗忖道:“此人是誰?聽其語聲雖然沉冷,但卻元氣充足,分明是個身懷上乘功力的内家高手……”
他暗忖中,不由舉目自胡彪身側向裡望去,隻見大廳廓下氣度沉凝的站立着一個年約四旬以外,雪花飄飛疑人目力,但仍可隐約看得到那人的臉型輪廓,雙眸精光似電。
此人貌相生得似并不惡,長方臉,蠶眉、風目、重瞳、颔下黑髯飄胸,隻是臉色顯得有點陰沉,冷冰冰的沒有表情,尤其是在這大雪寒天裡,更令人有見而心頭生寒,不敢仰視的感覺!
胡彪話聲一落,何總管的語音立起,冷冰冰地問道:“他是幹什麼的?”
胡彪答道:“是來看跛腿老頭的。
”
問總管道:“跛腿老頭早已死了,你沒有告訴他麼?”
胡彪道:“屬下已經告訴他了。
”
何總管輕哼一聲,道:“那他為什麼還不走?”
白玉龍突然揚聲接口道:“閣下,我想見見莊主或者小姐,可以麼?”
何總管冷冷地道:“閣下,這本來沒有什麼不可以,隻是你來得不是時候,也太不湊巧了。
”
聲調一落又起,道:“莊主心情不好,不會客,小姐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