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卧病在床,不能見客!”
白玉龍朗聲一笑,道:“如此,我倒真是來得太不湊巧了。
”
何總管淡笑了笑,道:“這實在是太不湊巧了。
”
白玉龍道:“那麼我就見見秉揚和劍鳴,如何?”
何總管目中倏然閃過一抹冷芒地道:“你有什麼事麼?”
白玉龍道:“閣下想知道。
”
何總管道:“你有什麼事麼?對我說也是一樣。
”
白玉龍傲一揚眉,道:“你能做得了主麼?”
何總管哈哈一笑,道:“我身為趙府總管,便該沒有什麼做不了主的事情,你說好了。
”
白玉龍星目轉了轉,突然一聲冷笑道:“閣下,你真能完全做主麼?”
何總管沉哼一聲,道:“當然完全能夠做主!”
白玉龍聲調一沉,道:“閣下,我勸你還是别強自做主的好!”
何總管微微一怔,道:“為什麼?”
白玉龍語音沉冷地道:“因為這對你閣下絕無半點好處!”
何總管目射寒電地道:“那麼你是?……”
白玉龍倏然截口道:“閣下,我遠來是客,我請問,你這是待客之道麼?”
何總管雙眉一挑倏垂,旋忽哈哈一聲大笑,道:“是我一時糊塗失禮,閣下,請入廳待茶。
”
白玉龍朗聲一笑,道:“如此,在下就不客氣打擾了。
”
話聲中,把馬疆繩往胡彪手中一塞,舉步潇灑地向裡行去。
大廳門口,何總管側身舉手肅容。
入廳,兩人分賓主落坐,劇過來,何總管逼注地肅容說道:“閣下現在請說明你的來意吧!”
白玉龍點頭一笑,道:“是的,我該說明來意了。
”
語聲一頓,倏然正容沉聲道:“閣下,我再請問,你真能做主麼?”
何總管雙眉一軒,道:“我已經說過了,我身為總管,便沒有不能做主的事情。
”
白玉龍星目凝注地道:“不管任何事情?”
何總管一點頭道:“不錯,不管任何事情!”
白玉龍道:“也不後悔麼?”何總管道:“決不後悔!”
白玉龍劍眉倏地一揚,道:“閣下,我是來讨債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