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來,連忙拍開趙秉揚的穴道,問道:“四弟,你不要緊吧?”
趙秉揚搖搖頭道:“謝謝三哥,小弟不要緊。
”
趙劍鳴道:“那麼我們快追他。
”
趙秉揚一搖頭道:“三哥,不必追了,就是追上了我們也無力奈何的!”
趙劍鳴劍眉微微一皺,道:“可是何總管被他擄走了,大師兄回來時,我們如何交待?”
趙秉揚眨眨眼睛道:“我們真情實說好了。
”
傍晚時分,杜志遠回來了。
大廳内,杜志遠以大師兄的身份居中而坐,趙劍鳴趙秉揚分坐兩邊,廳門外,分左右排立着八名黑衣壯漢。
經過刹那的沉默,杜志遠忽然目注趙秉揚問道:“四弟,聽說這擄去何總管之人是黑小龍,是麼?”
趙秉揚答道:“長相很像,不過,他自稱姓盛名新奇。
”
杜志遠眉鋒微皺了皺,又問道:“他武功很高麼?”
趙秉揚點頭道:“何總管竟不是他手下一招之敵!”
杜志遠想了想,道:“看出他的武功招式師承門派沒有?”
趙秉揚搖頭道:“沒有,何總管雖一再問他,他始終未答。
”
語鋒微微一頓,接着又道:“不過,他武功招式很博雜,曾連展三招不同門派的獨門絕學。
”
杜志遠心頭暗暗一震,道:“是三種不同門派的獨門絕學?”
趙秉揚道:“少林的‘金剛指’,武當的‘流星飛爪’,最令人驚異的一種竟是何總管也會的‘摧心掌’!”
杜志遠臉色微微一變,道:“他也會‘摧心掌’?難道他是何總管的同門麼?”
趙秉揚道:“這似乎不可能。
”
杜志遠目光倏然深注,問道:“有道理麼?”
趙秉揚點頭道:“他臨走之時曾說明何總管與他的一位朋友頗有淵源,所以必須把何總管帶走交給他那位朋友處理!”
杜志遠沉思地道:“如此說來,他既不是何總管的同門,也不可能是那黑小龍了!”
趙劍鳴突然接口說道:“小弟認為這盛新奇決不可能是黑小龍。
”
杜志遠目光轉注的笑問道:“三弟,說說你認為的理由看?”
趙劍鳴道:“因為這盛新奇的武學功力太高了,黑小龍自離去迄今,相隔不過一年,決不可能這麼高的武功身手!”
這理由,确實不錯,誰也無法駁說不對。
然而,杜志遠聽後竟未表示意見的笑了笑,那笑容十分奇怪得很,令人頗有莫測高深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