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!
倏地,笑容一斂,臉色一變,目光如電地逼視着趙秉揚冷喝道:“四弟,你的膽量可真不小啊!”
趙秉揚心頭不由微微一震,詫異地道:“大師兄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杜志遠一聲冷笑道:“你不懂麼?”
趙秉揚搖頭道:“小弟實在不懂。
”
杜志遠道:“吃裡扒外,你懂麼?”
趙秉揚心神倏地一顫,強作鎮定地眨眨眼睛,道:“大師兄,你這話可把小弟給弄糊塗了,小弟怎麼……”
杜志遠倏然沉聲截口道:“四弟,你還想裝糊塗麼?”
趙秉揚正容搖頭道:“大師兄,小弟實在沒有裝糊塗!”
杜志遠嘿嘿一聲冷笑,道:“四弟,我警告你,裝糊塗對你絕無好處!”
話鋒一頓,語調轉變平和的接道:“念在我們自小一起長大,同門師兄弟的份上,現在我也不想難為你,望你好好的想想,你這麼做是對的麼?”
話落,倏朝廳上揚聲輕喝道:“來人!”
廳外應聲走進兩名黑衣壯漢,躬身說道:“屬下恭聽大少莊主吩咐。
”
杜志遠凝聲道:“你們兩個請四少莊主到‘淨心室’去住幾天!”
所謂“淨心室”,乃是地牢的别名。
趙秉揚臉色不禁一變,顫聲道:“大師兄,你……”
杜志遠冷然截口道:“四弟,你應該明白,我這是為你好,你去好好的想想,休養幾天吧!”
語落,微一揮手。
兩名黑衣壯漢立即朝趙秉揚躬身說道:“四少莊主,請吧!”
趙劍鳴忽地揚聲阻止道:“且慢。
”
杜志遠目光一凝,道:“三弟,你是要替他講情麼?”
趙劍鳴點頭道:“小弟想請大師兄開恩。
”
杜志遠臉色冷凝地一搖頭道:“三弟,此刻不行,且讓他去休養幾天再說好了。
”
趙劍鳴口齒微動,還待再說時,但杜志遠已接着又道:“三弟别多說了,我令谕已發,決難更改,你多說也是無用!”
趙劍鳴一聽這話,雙眉微皺了皺,默然不語。
于是,兩名黑衣壯漢便再次向趙秉揚躬身說道:“四少莊主請。
”
趙秉揚劍眉一挑倏垂,口中冷哼了一聲,星目寒光電射地掠注了杜志遠一眼,長身站起,大踏步往廳外走去。
是杜志遠回到趙家莊上的同一時間,在趙家莊之南十裡外的一座小荒廟内的大殿上,席地盤膝端坐着六位須眉灰白,身軀偉岸,神态威儀逼人,年紀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