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
“結果呢?”
老人哼了一聲,冷冷地道:
“結果在第十五招上,令尊突然施出一招怪學,将四個高手震出一丈多遠,口吐鮮血!”
“這……”嶽家宇驚楞了一會,搖搖頭道:
“家父的身手本就不弱,加之埋頭苦研武學,可能又悟出新的絕招,怎能證明是那魔頭的絕技?”
老人冷笑道:
“須知人類的智慧雖有高低相差并不太多,那時距你父和武林各派立誓苦研武功,不過半年時間,饒他天賦再高,也不可能有此成就,況且那四個高手看出,那一招并非你父的武功路數!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徒兒總認為這件事有點古怪!第一,一位武林高手,不可能患了夢遊病,其次,家父也不會那樣卑鄙!”
老人續道:
“那四個高手負傷離去,立即招集武林黑、白兩道高手,于某夜到達嶽家,以數百之衆,猝然發難,據說你父一人獨按一百多個高手,喋血肉博。
終于遍體鱗傷,但他仍能突圍,抱着你沖出莊院。
但因流血過多,而告不治,臨終時把你交給吳、鄧二人。
”
嶽家宇面色一黯,切齒道:
“家父臨終不會沒有遺言吧!”
老人沉聲道:
“他臨終隻有這幾句遺言,嶽家上下數十口為我一人而死,永不瞑目。
請立刻把此子送交懷玉山猿愁峽‘三絕逸叟’司馬龍,請轉告司馬老哥哥,若要傳這孩子這武功,叫他為我報仇,除了學老哥哥的武功之外,還要學另外三個人的武功各一招,那三個人就是‘金不換’雷士亮、‘一見愁’斐志豪和‘萬裡飛虹’程九臯,至于暗中出手偷襲我的人,司馬老哥哥可以猜出來……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師父,您老人家猜出是誰?”
“三絕逸叟”司馬龍搖搖頭道:
“為師也沒有猜出來,你此番離此之後,可以暗自留意,但在未學三位高手的武功之先,不可輕易出手,也不能以嶽家後人身份出現,你必須改個名字……”
“你就叫仇繼宗吧!這名字有時時自勵,不忘複仇之意。
”
嶽家宇黯然道:
“師父要徒兒現在就下山麼?”
司馬龍點點頭道:
“是的孩子!你起來吧!你下山之後,要時時小心,須知吳明夫婦對你太……”他那雙目中也蘊有淚水,除了為吳明夫妻的大義深深感動外,也有惜别之意。
他揮揮手道:
“床下有個衣包,那裡面一套衣衫,是吳夫人于十餘年前就為你做好的,這份真正的情意,你可别忘了!……”他無法說下去,聲音也嘶啞了。
嶽家宇再次拜過師父,自床下取出衣包,把新衣換上,摸着那套合體的衣衫,淚如雨下悲聲道:
“師父,若徒兒報不了嶽家的血仇!請師父寬恕徒兒,我……我無顔再見師父之面了!至于吳明夫婦,徒兒必以父母之禮奉侍他們!師父……再見了……”
他知道多留一刻,徒使師父傷感,忍着悲苦、離愁和滿腔怒火,奔出石室,出了猿愁峽。
十餘年來,他活動的範圍,僅限于懷玉山,茫茫人海中是什麼樣子?他僅能憑師父的描述中去推想。
現在他就要進入這大千世界了,恩人隐于何處?不得而知,真正的仇人在哪裡?也隻得盲目地去尋找,至于學那三招絕學,去找那三位前輩,也隻好碰運氣了。
他現在的心情,象一隻剛剛離開窩巢的小鹿一樣,既驚又喜,眼前的一切,都感覺新奇。
他隻知道要到中原繁華地區必須向北走,至于先到哪裡去,他現在也毫無打算。
想起吳明夫婦犧牲了自己的骨肉,救了他的生命,這件恩德使他感到責任重大!
奔走了一天,已是紅日西墜,倦鳥入林之時,前面有一座小木橋,寬若五六尺,長約三丈五六。
橋上有個少女,衣着甚是樸素,長長的秀發,都披散在肩頭上:正在倚着橋欄,凝視着橋下靜靜的河水。
嶽家宇長了這麼大,可以說第一次看到女人,何況這女孩的身段又極為動人,他感覺很有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