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力,假如是個男人,他就不想看了。
他望着她的側面臉部,皮膚不太白,比他自己卻白得多了,胸脯凸凸地,和男人的胸脯不大一樣,象兩座小山。
腰肢很細,那是由于胸脯的聳起與臀部豐滿之故,一雙天足生得小巧玲珑。
嶽家宇摸摸心房,好象有點跳,他十分奇怪,自學藝以來,極少有這種現象。
他走到橋上,不由自主地自少女身後向河畔,望去,水波蕩漾中,可以看清少女的面孔,仿佛那少女向他瞪了一眼。
他愕了一下,心道:
“女人向男人瞪眼,不知代表什麼意思?”
他再仔細望去,少女的影子又向他皺皺鼻子,他不由白自主地也照樣做了,覺得很有趣,長了這麼大,沒有一個女人或者年紀仿佛之人和他擠眉弄眼。
于是他又伸伸舌頭,他隻是覺得很好玩,心裡沒有邪念。
哪知少女突然固過身來,兩手叉腰,厲聲道:
“死人!你敢輕薄——”
他突然怔了一下,苦笑一下道:
“長的象女人一樣!你要幹什麼?”
嶽家宇怔怔地望着她的俏臉,喃喃地道:
“真美!啊!好看極了!隻是……”
少女冷冷地道:
“隻是怎樣?”
嶽家宇正色道:
“右邊額角上端,靠近頭發邊有個小疤,不過若不仔細看,實在看不出來……”
少女突然面色一變,掄掌掴來,嶽家宇本能地伸手一擋,“叭”地一聲,兩腕相碰,少女驚呼一聲,摔着玉手,狠聲道:
“死人,你的骨頭象生鐵一樣,快滾,快滾!”
嶽家宇不知女人的心理,更不知道直言指出她的缺點,犯了女人的忌諱,而且對于他自己的功力,也不太清楚,雖是舉手投足,也蘊含極大的潛力。
他怔了一下,心道:
“這女人很難惹?隻是很讨人喜歡!算了,我還是走吧!”
他搖搖手,道:
“姑娘,你别見怪!我走了……”
他大步走過小橋,頭也不回,少女美目中升起一片水霧,心道:
“這小子很有趣,不象個壞人……”
“喂!你回來……”
嶽家宇回頭道:
“姑娘是叫我麼?”
少女扭身面向小河,冷冷地道:
“當然叫你……”
嶽家宇道:
“姑娘有事就說吧!我還有重要事待辦呢!”
少女大聲道:
“你過來嘛!”
嶽家宇心道:
“她雖是生氣,聲音仍很好聽,真怪!”
他大步走近,站在少女身旁,晚風吹來,她那長發中散發出陣陣香味,嶽家宇陶然若醉,道:
“姑娘有什麼事?”
少女道:
“你叫什麼名字?會不會武功?”
嶽家宇道:
“我叫……”
“哼!不說就算了!我早就看出你這人不大老實!”
嶽家宇大聲道:
“我叫仇繼宗!會一點武功……”
“哼!自己的名字還要想半天,分明是騙人!”
“這……”嶽家宇呐呐地道:
“不信算了!反正誰都有秘密,不便告人!”
少女點點頭道:
“這話也有道理!我也有個秘密,希望你以後不要問我,關于額上小疤的問題!”
嶽家宇撫掌大聲道:
“那太好了!我們都不許揭露别人的秘密,那麼你的名字呢?”
“我叫白琬!”少女纖腰一扭,道:
“你這人很謙虛,分明身手極高,卻說會一點武功!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你這人也很怪,好象永遠不信别人的話!”
白琬凝視他一會,咬咬下唇,道:
“你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?”
嶽家宇連連點頭道:
“當然可以!不知是什麼事?”
白琬轉過身來,指着小轎,道:
“不知你能不能把這小橋扛起來?”
嶽家宇怔了一下,道:
“你這人太怪了!小橋好端端地,供人走路,為什麼要扛起來?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