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志在“小桃紅”谷妙。
滑步欺身,谷妙眼前一花,左臂巳被扣住。
隻聞白瑞肅然道:
“仇大俠手下留情!她這人并不太壞,隻是……”
嶽家宇輕輕一抖,谷妙的臂腕立即脫臼,順手點了她的穴道,又向那健婢掠去。
“唰”!健婢手令的提袋,立被嶽家宇抓破,一件金光閃閃的東西落在地上。
嶽家宇凝身望去,原來是一個五寸多高的如來佛像,通體金光閃閃,乃是純金打造。
即使這佛像确是九九成真金打造,也不見得太貴重。
充其量也隻有二三斤重。
他相信此物既為白瑞的傳家之寶,而“小桃紅”為了此像,竟在白家隐伏十餘年之久,可見此物之珍貴,不在黃金本身價值,必定另有妙用。
突然,他發現佛像前胸雕了兩行小字:嶽家骥兄惠存,弟某某敬贈。
因某某人敬贈字迹已被抹去,不知是誰所贈。
嶽家宇腦中“嗡”然嗚叫,眼前直冒餘星。
他身負絕學,極有定力,隻因滿門慘死,在他的心靈上留下太深刻的印象。
此物既是嶽家的傳家之寶,卻在白瑞手中,分明昔年白瑞也是殘害嶽家四十一口的兇手之一,可能白瑞于行兇之後,再行洗劫,偷偷将此物據為已有。
此刻嶽家宇對白瑞之仇恨,較“小桃紅”尤甚,突然轉身,獰視着白瑞。
白瑞作賊心虛,立即明白了嶽家宇已揭穿了他的秘密,駭然退了一步,但未站穩,嶽家宇已欺到他的身邊,兩手一晃,白瑞要想招架都辦不到,隻感心窩處被對方按住。
白琬大吃一驚,她還不知為了什麼?隻見嶽家宇嘴唇動了一陣,以傳音之術對白瑞道:
“昔年嶽家之事,也有你一份?”
白瑞面色灰敗,呐呐又止,嶽家宇手上一用勁,“噗哧”一聲,一隻右手戳入白瑞胸膛之中,順手一掏,一顆血淋淋的人心,應手而出。
“啊……”四周一片驚呼,白瑞蓬然倒下,這工夫那僧道一交眼色,挾起地上的“小桃紅”,越牆逃走,連那大漢也跟着走了。
白琬已将那金佛像撿起來,此刻過度驚駭,竟說不出一句話來,因為是她把嶽家宇帶回家來,也等于她殺了哥哥一樣。
雖然她知道白瑞不是她的親生兄長,但對她卻有養育之恩,怔仲良久,才厲叱一聲,向嶽家宇撲來。
嶽家宇一閃讓過,沉聲道:
“把那佛像拿過來!”
白琬切齒道:
“小賊,算我瞎了眼,才引狼入室!原來你也是為了此寶而來,哼——”
她知道自己絕非敵手,更不知道她的哥哥過去的行為,她隻知道這寶物是白家之寶,非同小可,絕不能落于外人之手。
她眼珠一轉,厲喝一聲道:“小賊?你接着——”
說着抖手作擲出之狀。
嶽家宇雙手欲接,恐怕家傳之寶被她摔壞,哪知白琬倒縱而起,越牆而去。
嶽家宇大喝一聲,也向牆外掠去,十餘個大漢一湧而上,十餘件兵刃四面八方遞到。
嶽家宇殺機大起,自然不會在乎這些大漢,身懸半空,掃出兩掌,那些兵刃象狂風中的敗葉,四散飛去,有的竟飛在自己人身上,立即發出慘啤之聲。
這一耽擱,白琬已逃出百丈之外,出了莊院,向北疾奔。
嶽家宇無意傷害白琬,隻是想把金佛奪回來,因為這是嶽家人亡家破之後,留下的唯一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