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出五七裡,雙方相距僅二三十丈。
前面是一片松林,隻聞白琬恨聲道:
“我現在才知道,這是‘八臂子都’嶽家骥之物,難道你是嶽家的後人不成?”
嶽家宇不敢承認,唯恐被路人聽到,窮追不舍,白琬見他不承認是嶽家之後,以為他和“小桃紅”一樣,隻是想據為已有,明知遲早必被迫上,卻仍是拼命奔跑,掠進松林。
嶽家宇也跟進松林,再次加快,隻見白琬背向着他,作了一個怪姿勢竟靜立不動。
嶽家宇怔了一下,冷冷一笑,心道:
“原來你還想力擠一下,我就成全你吧——”
他一掠而至,一試“畫龍點睛”,向她的後腦戳去,他的手指堪堪戳中之時,見她仍沒有動,不由吃了一驚,心道:
“莫非她要借我之手自殺不成——”
他連忙收回大半力道,手腕一沉,“啪”地一聲,拍在她的背上,白琬立即伏在地上昏了過去。
嶽家宇甚是不忍,心道:
“白瑞雖是我的仇人,而她卻是無辜之人,臨别時,師父曾諄諄教誨,不可濫殺無辜,免傷天和……”
他搓搓手,想她翻過來,以便找那金佛,目光又落在她那美好的胴體上。
就在這工夫,迎面傳來輕微的步履聲,好象不止一人,而且白琬也動了一下,似已蘇醒過來。
嶽家宇立即直起腰來,心念電轉,設若白琬此刻醒來,必定大聲吵鬧,她定會說我是嶽家之後,如果來人也是武林中人,我的身份立被揭穿。
步履聲逐漸接近,白琬擡起頭來,似想坐起來,而此刻迎面林中小路上出現兩個老者。
嶽家宇大為焦急,白琬側頭一看,發現了嶽家宇,大聲道:
“你是——”
嶽家宇絕不能讓他揭露自己的身份,情急生智,揚手向她的頭上拍下,乍看似是含怒出手,用力很大,其實拍中白琬的頭頂,用力極小。
白瑣被拍得頭昏眼花!尚未昏厥。
嶽家宇不忍再傷害她,心道:
“屁股上肉最厚,打兩掌,踢幾腳們似不要緊。
”立即拳腳交加,“蓬蓬”有聲。
這時那兩個老者已經走近,嶽家宇偷偷一看,兩個老者似乎甚為不平,大有出手幹涉之意。
嶽家宇又揚起手,中食二指暗提一成内力,巧妙地擊中白琬的後腦,她立即又昏厥過去,而他卻狠狠地道:
“賤人!你現在玩野了,可以三五天不回家,終日與那些賭徒在一起鬼混!當然沒把我這丈夫放在心上………”
“蓬蓬”兩聲,又在那綿軟的臀上踢了兩腳,狠聲道、
“可是孩子在家生疹子,終日叫鬧………我派人去找你……你非但不回家,反而着人回家要錢……今天我非揍死你不可……”
兩個老者互視一眼,苦笑了一下,其中一個道:
“原來是家務事!咱們不管也罷!”說畢聯袂而去。
嶽家宇停手不打,心中十分慚愧,象這種說謊的技巧,不知怎樣想起來的?隻是為了滿門血仇,暫時不能暴露身份而心血來潮……。
四望無人,他又要去翻她的身子,找那金佛,哪知一時粗心大意,未加提防,眼前一花,“啪啪”兩聲,被掴兩記耳光,踉跄退了兩步。
那小女一躍而起,回轉身來,嶽家宇不由驚噫一聲,愣在當地,原來這少女并非白琬,而是一個十分陌生的美麗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