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身隻出三招!——”
她雙掌徐收猛按,無俦陰風向嶽家宇當胸卷到。
嶽家宇背水一戰,心無旁鹜,身形一側,右拳力搗,“蓬”地一聲,無俦陰風,沖破他的拳風,自他身上掠過,衣衫“獵獵”作響,他咬牙忍住胸頭悶壓之力,身子一仰,終于恢複原狀。
嶽家宇接下一招,顯然并未受傷,二位夫人當然知道“血手孟婆”未出全力,如果三掌都是如此,他可以勉強接下來。
其中一位夫人立即沉聲道:
“小子,既然内腑已經受傷,就把那口鮮血吐出來,為何要吞下去……”
嶽家宇正要否認,“血手孟婆”第二掌又到,他立即覺出,力道和第一掌差不多,信心大增,再次側身推出一掌。
“蓬”地一聲,他感覺一股鮮血直欲沖上喉頭,終于忍下,退了一步。
二位夫人和萬紫琴剛剛喜形于色,“血手孟婆”第三掌又到,顯然加了一二成真力,想把嶽家宇震倒。
嶽家宇感覺胸骨如口萬斤油錘,呼吸艱難,兩掌一分,将對方掌力向後卸去,身子向後退去。
在這緊要關頭,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倒下。
忍着全身骨節的奇痛,身子向前一傾,堪堪拿穩樁步。
隻要他能站穩,即使狂噴鮮血而未倒下,仍然算他接下三掌。
哪知就是這時,嶽家宇的視線中,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正是白琬。
白琬是他離開師父後,第一個進入他的心扉中的少女,也是他是恨的女人。
心神一分,突感對方掌力本已用完,竟又湧來一股奇大的暗勁。
這一手大出他的意料,要想再穩住樁步,已不可能。
悶哼一聲,滾出五步多遠。
而在這刹那間,白琬帶着一絲報複的笑意,身形又消失在三十丈以外。
功敗垂成,不但使二位夫人和萬紫琴悲忿交集,連嶽家宇自己也不能不相信命運。
隻聞“綠袍判官”陰聲道:
“孟當家的‘梅開二度’掌法,确實霸道,婁某至為欽佩!
這小子還請孟當家的偏勞,送到‘那地方’去……”
萬紫琴掠到嶽家宇身邊,由于焦灼過度,反而遷怒嶽家宇,冷冷地道:
“你真是不中用……”
嶽家宇有苦說不出,歉然地看了二位舅母一眼,隻聞萬紫琴厲聲道:
“婁老魔,你要把他送到哪裡去?”
二位夫人連忙以眼色示意她,不要再撩撥那魔頭,似乎她們已知“那地方”在何處,同時也知雖是兇險,未必無望。
萬紫琴十分聰明,立即閉口不言。
“血手孟婆”被“綠袍判官”誇張一番,心中大感受用,立即沉聲道:
“小子,跟老身走吧!”立即率先向東馳去。
嶽家宇向二位舅母深施一禮,又向萬紫琴投以感激的目光,轉身跟着“血手孟婆”離去。
隻聞萬紫琴大聲道:
“爺爺,我也要去!”
“半掌追魂”厲聲道:
“賤人,你再不聽話,爺爺斃了你……”
萬紫琴尖聲道:
“爺爺,你若是攔阻我,不須你動手,我就自絕于此!”
隻聞“半掌追魂”厲聲道:
“滾吧!若有志氣,今生别來見我!”
一陣衣袂飄風之聲,萬紫琴已追上嶽家宇,捏捏嶽家宇的手,向他使個眼色。
嶽家宇感覺她那杏眼之中,蘊含着許多神妙的情愫,這情愫能使他振作,暫時忘記煩憂!他覺得自己有負衆望,既對不起外祖母,舅母,也對不起萬紫琴。
萬紫琴貼在他的耳邊低聲道:
“待我想個辦法逃走……”
嶽家宇微微搖頭,低聲道:
“我既然輸了,在未到達‘那地方’之前,絕不背信脫逃……”
萬紫琴冷哼一聲,道:
“你這人簡直是食古不化!和這些魔頭講道義和信用,未免太傻!”
嶽家宇肅然搖頭,道:
“不管對方怎樣?她未出全力相搏,在我說來,等于撿了一條命,此去是兇是吉,未可預蔔,我可不能失信于她……”
萬紫琴大力摔掉他的手,負氣不再理他。
隻聞“血手孟婆”冷冷地道:
“看起來這小子比你忠實多了!老身一生雖是善善惡惡,剛愎自用,卻極是佩服這等硬漢!況且,憑你等二人之力,要想逃走,也無異作夢……”
日正當中時,他們已進入黃山山區。
萬紫琴氣他固執,以及不解風情,一路上根本不理他,而嶽家宇叫她一人逃走,她卻嚴詞拒絕了。
不久來到一處山壁之下,隻見削壁頂端雕鑿了十餘隻奇大的鳥。
第一隻最大,是一隻巨鷹,第二隻略小,是一隻鳥,在第一隻下面,第三隻是大雁,第四隻說不出是甚麼鳥?
由第一隻巨鷹順序排下,到最未一隻烏鴉,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