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卻都是山珍海味,嶽家宇心想,這家客店倒是服務周到,食指不動,又-掃而光。
年輕人食量極大,加之有些菜肴他從未吃過,店夥又送來一份,也統通吃光。
現在他已吃飽,想起那死谷中的生活,以及萬紫琴與他同甘共苦的情形,不由十分懷念。
入夜,他立即取出小冊研習那一招武功,一夜未眠,終于被他悟出來。
天色微明,他就到院子裡實地施展這新研的招式,覺得這一招武功本身,并不算太玄奧,隻是加人他自己的武學之中,威力大增。
他大感驚異,認為亡父叫他學了師傅的武功之後,再學“金不換”等三人各一招武學,實在另有深意。
這一招研熟之後,天已大亮,他正要回房,突然發現對面屋中,似乎有人在窺視、由窗紙破洞中望,一個人影一閃而沒。
嶽家宇心想,在這荒村野店中,不會有武林高手,可能是普通旅客,發現自己在練功,感覺好奇,在窗内偷看。
不一會店夥送來洗臉水,剛剛梳洗完畢,飯已送到,竟是四菜一湯,白米稀飯和饅頭。
他剛剛吃到一半時,又送來一盤雞肉大包,心想,店雖小,夥食倒是十分講究……
哪知意念未畢,院中又是一陣喧嘩,隻聞有人大聲道:
“仇公子住在哪一間?”
隻聞店夥道:
“你們是哪一家飯館?”
“太平鎮‘狀元樓’……”
“太平鎮‘稻香居’……”
“本鎮‘太白樓’……”
“太平鎮‘醉仙飯莊’……”
隻聞店夥喃喃地道:
“奇怪了!仇公子隻一個人,為什麼叫這麼多的菜?莫非要請客?”
他大聲道:
“就是這一間……”
嶽家宇大為驚異,隻見四個飯館夥計,各挑着一對大食盒,進入屋中,都是一頭大汗。
嶽家宇若不是初出茅蘆,昨晚就該察覺不對了,但他初離師門,經驗極差,還以為是店家供給飲食呢!
現在他感覺不對,連忙大聲問道:
“誰叫你們送來的?”
那些夥計同聲道:
“本店掌櫃的……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我是說誰叫的菜?”
那些夥計同時一愕,道:
“您不是仇繼宗仇公子麼?”
嶽家宇道:
“不錯!在下正是仇繼宗……”
其中一個夥汁運忙陪笑道:
“仇公子您真是人多忘事。
昨夜裡您親自到本樓叫菜,隻隔了一夜就忘記了……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簡直是胡說!在下昨天傍晚來此,根本沒有離開此店!你們豈不是見鬼了?”
那些夥計向他一打量,隻見他臉上紅一塊黑一塊,那是因為在死谷中被烈日曬脫了皮,衣衫被水濕透了數次,上面有些白堿,隐隐可聞到臭味。
俗語說:人敬有,狗咬醜,那些夥計都是勢利小人,這才看出嶽家宇一臉黴氣,衣衫不整,而且身無長物。
不由面色一變,其中一個冷笑道:
“你昨夜到本樓叫菜時,穿得整整齊齊,而且身上還有香味!如今卻故意打扮成這等潦倒的樣子,分明是個白吃的無賴……”
此言一出,其餘的夥計也信以為真,不由大怒,伸拳露胳膊,就要揍人。
嶽家宇連連搖手道:
“各位先别惱火!我們必須把這件事弄清楚,在下昨天來此,并未離開此店,不信可以去問店家,這件事……”
這工夫又是一陣喧嘩,隻聞院中有數人大聲道:
“請問仇公子住在哪一間?”
嶽家宇暗吃一驚,出屋一看,十餘個滿頭大汗,挑着食盒的大漢,放下食盒,正以衣袖當着扇子猛扇。
隻見這小店的夥計在一旁冷冷地道:
“他就是仇公子…”
其中一個飯店夥計抱拳道:
“本酒樓座落于石埭大鎮,距此鎮不-f百裡,自昨夜二更起居,一路急趕,現在才到達,稍遲一點,尚請公子見諒……”
隻聞耶先來的飯館夥計冷笑道:
“他是一個白吃的無賴!何必對牛彈琴!現在我們是揍他一頓,自認倒黴,還是把他送官?”
剛來的仔細一看,見嶽家宇果然是窮措大的樣子,其中一個脾氣極壞,不管三七二十一,撲上來摟頭就是一拳。
嶽家宇伸手一搪,道:
“兄台且慢動手——”
“蓬”地一聲,那漢子摔出五步之外,抱着右臂,象殺豬般地叫了起來。
“反了!反了……”其餘夥計正要一齊撲上,隻聞院門外有人大聲道:
“借光!借光!請問哪一位是仇公子?”
又是十餘個大漢,挑着食盒,進入院中。
這院子本就大,前後來了将近三十個人,六十多個食盒,把小院子擺得滿滿的。
因為這最後一撥來自此鎮,東方旌德大鎮,也有百十裡路。
一聽被騙,不由暴怒,數聲暴喝,有七八個大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