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此,你必須于二更過半之後,才能起程……”
嶽家宇不由大喜肅然道:
“謝謝白姑娘!”
好歹等到畢燈初上之時,二人同桌吃飯,不知怎地,現在的白琬,在嶽家宇看來,順眼多了!即使她吃飯挾菜的姿勢,也很美妙。
“白姑娘,你見過吳明夫婦,還是聽到有關他們的消息?”
“……”白琬臉上毫無表情,連眼皮也未撩一下。
雖然如此,嶽家宇仍然不怪她!以為她嫌他噜嗦。
“白姑娘……有一件事在下甚是不解!你每晚練功時,頭上有一圈銀煉似的白氣,不知何故?”
“……”她仍是不答話,這種情形,和她的個性大相徑庭,而且在她的眉宇間,有一抹淡淡的哀愁。
嶽家宇心中升起一絲同情,白琬本是有家的人,由于她殺了白瑞,而使她流浪天涯。
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,就開始過着流浪生活,實是令人扼腕……。
白琬匆匆食畢,回屋掩上房門,燃亮了燈。
嶽家宇弄不清女孩子的心理,也未在意,隻是由現在等到二更多天,實在難煞。
他隻得趁這段時間,把兩招武功研習數十遍,已是二更稍過,他走到白琬房門外,低聲道:
“白姑娘,我現在去了!四更天準時的預定地方等你……”
房中沒有答話,嶽家宇知道她不願講話,隻得搖搖頭出了店門,向水西門走去。
三更将至,莫愁湖畔馳來一位俊美的年輕人,東張西望,最後發現一個人影站在一株垂柳-下,立即奔出過去。
那柳下的人影,原來是一個少女,乍聞身後傳來步履聲,回頭一看,似乎大感失望。
但來人仍然走近,兜頭一揖,道:
“請問這位姑娘可是在等待仇公子?”
那少女微微一震,道:
“正是……請問……”
那俊美少年神采飛揚地道:
“在下周奇,奉仇公子之命,特來通知萬姑娘,他今夜另有約會,不能來了!請你不必再等,同時要在下向姑娘表示失約之歉意……”
這少女正是萬紫琴,她今天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準備向嶽家宇宣布一件大事。
想不到興奮、緊張了半夜,對方竟能失約。
但她知道嶽家宇是一個老實的人,若非有特别要緊之事,他絕不會失約。
雖然如此,熾烈的心湖中,仍象結了一層薄冰,她苦笑一下,淡然問道:
“不知何人約會他?”
那俊美公子微微一歎,低聲道:
“這件事在下本不願說,但為了姑娘着想,又不忍不說……”
他四下望了一陣,道:
“咱們找個地方詳談如何?這件事必須從頭說起……”
萬紫琴見他欲言又止,疑心大起,本不願與這陌生男子接近,但為了嶽家宇,她又想知道這個秘密,于是點點頭,離開莫愁湖,找了一家茶館坐下。
這茶館布置得十分幽靜,四周圍着一行竹離,離上有藤蘿花,上面搭着葡萄架,茶客就在架下飲茶談心,别具風味。
二人叫夥計把茶桌搬得遠一點,對面坐下,那俊美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