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這真是世界上最美的少女了!古之四大美人,西施,昭君,飛燕,貴妃,被譽為羞花,閉月,沉魚,落雁。
究竟如何?未曾見過,但眼前這位,卻是活生生站在眼前。
少女見嶽家宇怔怔地看着她,掩口微笑道:
“上來呀!我臉上又沒有花……”
嶽家宇自知失态,俊臉羞紅,進入車中。
這車子很小,本是供一人乘坐,如今坐兩個人,不免肌膚相接,隻感少女吹氣如蘭,身上幽香陣陣。
而他自己,由于近幾天背着兩個嬰兒,日夜趕路,汗臭熏人,一身泥垢,不由歉然道:
“在下身上極髒,真是萬分抱歉!不知姑娘貴姓?”
少女溫柔道:
“我叫紀露露!你把孩子放下來吧!”
嶽家宇解開孩子,紀露露立即接了過去,嬌笑道:
“很好玩嘛!隻是剛生下的嬰兒并不好看……”
嶽家宇心道:
“真是說風涼話!要是叫你背上五天。
恐怕就不好玩了……”
他連忙接過一個,道:“可别讓他弄髒了紀姑娘的衣衫!”
紀露露道:
“不要緊嘛!小孩子的便溺也不太髒!”
老妪掀開車帏,乍見車中景況,狠狠地瞪了嶽家宇眼,把一瓶米湯塞在嶽家宇手中,放下車帏。
嶽家宇皺皺眉頭,道:
“真抱歉!這位前輩似乎很讨厭在下……”
紀露露嬌笑道:
“别理他,我們來喂孩子,真是一件好玩的事!”
隻聞她大聲道:
“李嬷,我們去開封!”
老妪沉聲道:
“姑娘乃是金枝玉葉,叫那小子坐在車中,若被主人看到,老身可擔待不起!”
紀露露冷笑道:
“那個要你擔待!還不快走……”
老妪不再羅嗦,狠狠抽了兩鞭,似在拿馬屁洩氣,馬車立即疾馳而去。
兩個小家夥吃飽之後,又沉沉睡着。
紀露露側過頭來,見嶽家宇正在望着她,不由嫣然一笑,低聲道:
“我看你這人很老實,願意幫我一次忙麼?”
嶽家宇觸景生情,想起翻臉絕情的萬紫琴,雖不如此女之美,但他們卻共過患難,不禁黯然一歎,正色道:
“紀姑娘不避瓜李之嫌,解了在下的窘困。
内心感激不可名狀!紀姑娘隻管吩咐就是了……”
紀露露玉面一紅,又微微一歎,道:
“你應該先問問我是甚麼事才對!有些事情你也許不能幫忙……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此嬰之母乃是在下的血海仇人,在下都能伸手接下來,姑娘之事,在下必能幫忙!”
紀露露低聲道:
“既然如此,我就相信你了!到了地頭,一切都聽我安排,你可不能反悔呀!”
嶽家宇心想,沒有甚麼大不了之事,總不會比護送這兩個嬰兒更麻煩吧。
車子飛馳前進,大約半夜了,嬰兒又啼泣起來,小手緊抓着他的手,心想,一個初生嬰兒,力道就這樣大,若按年齡增長,比例增加,到了二十歲時,應該力大無窮才對……。
紀露露微微一笑,幽幽地道:
“你是不是感覺嬰兒的力道很大而奇怪?”
嶽家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