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然道:
“正是!但普通人長大之後,力量卻未按照正軌去發展,似有縮減的現象!”
紀露露正色道:
“不錯!設若一個人能自嬰兒時順序發展,到了二十歲,必定力大無窮,這理由很簡單,因為嬰兒渾渾噩噩,無慮無礙,心神專一,要抓就抓,内力以赴,絕不會同時去想别的事情,因此,能徹底發揮所有的潛力,所以你會感覺他的小手力道極大,武林中人,應該知道這個道理……”
嶽家宇點點頭道:
“姑娘之言确有至理,這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心法,隻是大多數人不能自這簡易的道理中去發掘真理!”
為兩個嬰兒喂了米湯,嬰兒又沉沉入睡,紀露露閉上美目,似在假寐。
嶽家宇心中反覆想着紀露露所說的道理,似有所悟。
他自獲悉白琬偷學金佛上的心法之後,決心不學“太上罡氣”,他自己要研成一種至高心法,這本是一種近似狂想的行為。
但世上絕對沒有不成之事,隻看你是否肯下苦心,是否百折不撓,當然,除了肯下苦功之外,還要有過人的智慧。
他忽來靈感,如癡如醉,按照心靈企示,進入一種無礙的奇妙境界,他隐隐感覺,隻要他想做任何事,必能從心所欲。
漸漸地,他由虛幻缥缈的境界,進入圓活實在的妙境,他五指一收,紀露露立即發出一聲驚呼。
原來他是想試試這一抓之力,象那嬰兒一樣,無阻無礙,心神不分,果然獲得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紀露露驚駭地望着他,捧着左手大聲呼痛,車子也戛然止住,李嫂掀車帏,冷峻地道:
“我早就知道你這小子不是好人!天下那有不喜腥的貓兒!還不滾出來……”
嶽家宇歉然道:
“請紀姑娘原諒我……我剛才隻是想試試一種奇妙的心法……”
紀露露吃驚地道:
“可是我剛才所說的那個道理?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正是!在下早有自創一種至高心法的企圖,隻是不得要領。
剛才聽了站娘的精辟見解,觸動靈機,竟進入一種圓活玄妙之境,伸手輕輕一抓……”
紀露露失聲道:
“你剛才僅是輕輕一抓?”
嶽家宇歉然道:
“不錯!在下隻是輕輕一抓,大概僅有二三成力道。
”
紀露露駭然道:
“當今之世的絕世高手,能輕輕一抓而使本姑娘尖呼之人,恐怕不多,你……真了不起呀!”
李嬷搖搖頭道:
“到底是在搞甚麼鬼把戲……”
紀露露大聲道:
“李嬷,繼續趕路!”
車子繼續向前馳去,嶽家宇極為興奮,道:
“這都是紀姑娘一手所賜……”
紀露露含情脈脈地道:
“既然悟出大道理,就應該趕快複習幾遍,以免遺忘!”
“對!我應該再重複…-遍……”他再次依法用功,自到天明,已能靈活運用,近日來的郁悶和失意的心,立即聞朗起來。
他認為當今至高心法,有“太上早氣”和“大心燈真氣”,自己所研的奇妙心法,也該有的名字,他決定命名為“一元罡。
”
“一元罡……一元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