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嶽家嬰兒麼?”
嶽家宇不由暗自稱奇。
心道:
“他怎知道我的來曆?好象紀露露也早已知道我的身份了……”他立即肅容道:
“晚輩嶽家宇,正是嶽家之後……”老人沉聲道:
“金佛帶來了沒有?”
嶽家宇又是一震,道:
“帶來了……”
老人面色一緩,似乎籲了一口氣,肅然道:
“金佛上的‘太上罡氣’學會了沒有?”
嶽家宇不假思索地道:
“沒有!”
老人面色一變,連連頓足道:
“完了……完了!果然不出老夫所料!”說着,又在大廳中不安地踱着。
嶽家宇越弄越糊塗,忖道:
“我未學金佛上的心法,與他有何關系?他怎知嶽家有尊金佛?”
老婦人面色凝重,對嶽家宇沉聲道:
“孩子……你為甚麼不學金佛上的心法?”
嶽家宇有點光火,肅然反問道:
“晚輩為甚麼要學金佛上的心法?”
老婦人不由一怔,道:
“你難道還不知道這件事?昔年你嶽父把金佛送與令尊,叫他練那‘太上罡氣’,以便于十八年後共禦大敵,這生死約會訂為十八年後,你嶽父與令尊也有深意,那表示他們二人若是活不到十八年,後人必已長成,練成‘太上罡氣’,仍可應付大敵,你嶽父昔年本是一份善意,那時他們雖然齊名,但令尊為人聰明,天資較高,所以由令尊學那心法,成就較大,那知令尊為人太傲,竟棄而不練,現在約會之期僅半月不到,你想想看,你嶽父不能焦急?”
嶽家宇這才知道金佛的來曆,原來是紀露露之父所贈,其本意并不算壞,隻是在一位絕世高手來說,卻不便學别人的絕學。
他冷冷地道:
“前輩不必憂心忡忡!俗語說:兵來将擋,水來土掩。
那對頭雖然厲害,也畢竟是人,隻要大家同心協力………”
老人冷冷哼一聲,沉聲道:
“老夫紀曉岚,世稱‘掌仙’也可知老夫掌上工夫如何霸道,尚不敢如此托大,你小子初生茅蘆,竟敢大言不慚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!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前輩說話請留點餘地,依晚輩看,家父并沒有錯!”
紀曉岚不由大怒,道:
“小子!你糟塌了我女兒,竟連一聲嶽父也不叫,你……你這畜牲!”
嶽家宇此刻的心情惡劣極了,情場失意,大仇未報,今又被騙,忍無可忍,大聲道:
“前輩你出口不遜,簡直沒有教養……”
紀曉岚厲喝一聲,欺身逾電,在紀露露母女驚呼聲中,快得象個鬼影子,伸手抓向嶽家宇的左肩。
嶽家宇心頭大駭,深信雷士亮及程九臯等人,也沒有這等功力,自知苦頭是吃定了,反而更加鎮定,自然地運起“一元罡”,兩臂大張,以八成真力劈出-掌。
“蓬”地一聲,二人身形乍分,各退了三大步。
嶽家宇固然大感意外,其餘之人也都目瞪口呆,隻見紀曉岚愕了一下,忽然仰天縱聲大笑道:
“好小子……原來你騙人!若非學了‘太上罡氣’,那有這等驚人的内力!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