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地念着,覺得這名稱還行,隻聞紀露露睡意朦胧地道:
“嶽大哥,你不會後悔吧?”
嶽家宇微微一愣,道:
“甚麼事?”
紀露露道:
“幫我的忙呀:!”嶽家宇正色道:
“大丈夫一言既出。
如白染皂!豈能後悔!”紀露露喃喃地道:
“我知道你是一位君子,你絕不會反悔的,隻是這件事非比泛泛……”
嶽家宇心中一動,忖道:
“我應該問問她,到底是甚麼事情?”立即低聲道:
“紀姑娘,到底是甚麼事情?”
這日時車子在石路上行馳,那馬蹄聲極為清脆,好象正在一條湧道中奔馳
紀露露道:
“到了,現在告訴你也沒有用了,希望你心口如一,幫忙到底……”
車子緩緩停下,李嬷跳下車來,撩起車帏,沉聲道:
“姑娘把這小子帶回家,是否另有深意!”
紀露露肅然道:
“當然,待會你抱着孩子,看我的眼色行事!”
太陽剛剛升起,照着這幢巨宅,除了巍峨壯大之外,還有一種清幽之象,嶽家宇深信紀露露的父執,必是武林知名人物。
李嬷接過孩子,跟着兩人向第二重院落走去,隻聞有人大聲道:
“小姐回來了,小姐回來了……”
紀露露領先進入一座大廳,隻見一位精神煥然的老婦人坐在迎門椅上,一位年約五旬的老人,正在負手踱步,神色十分不安。
紀露露叫了一聲“媽”!跑進客廳,鑽入那老婦人懷中,老婦人摟着她,現出十分慈愛之色,道:
“露兒……你找到他了?”
紀露露大力點點頭,幽幽地道:
“媽……我們已經……請為女兒作主……”
老婦人鬥然一震,看了嶽家宇一眼,目光又落在李嬷懷中的孩子身-上,面色一變,沉聲道:
“生了兩個?”
紀露露大力點點頭,幽幽地道:
“雙胞胎……”
李嬷和嶽家宇同時一驚,這才隐隐猜出她的用意,嶽冢宇當真是啞子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君子一言。
如白染皂,當初他怎會想到是這種事呢?
這工夫那老人突然止步,一雙冷厲的眸子,冷冷地瞪着嶽家宇,沉聲道:
“你們結缡好久了?”
這分明是審問口供的語氣和神态,嶽家宇心中大為焦灼,隻聞紀露露接口道:
“爹……我們已經一年多了……孩子還沒有滿月……”
“天哪!我簡直被出賣了!”嶽家宇張口結舌,玉面漲紅,呐呐又止,他本想大聲否認,轉念一想,這件事又不能埋怨紀露露,是自己太大意,以為沒有甚麼了不起之事,滿口答應下來。
老婦人畢竟疼愛女兒,推開紀露露道:
“露兒的爹,生米已成熟飯,氣已沒用,況且此子又是故人之後,讓我先看看孩子……”
老夫人掀開一衫一看,不由眉開眼笑,“啧啧”連聲道:
“露兒的爹……你快來看嘛……可愛極了……”她再仔細一看,竟大聲嚷嚷道:
“快來看哪,兩個都是男孩子!”
老人哼了一聲,對嶽家宇冷冷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