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想見見莊主,有要事面談!”
兩個大漢再次上下打量一番,面色略緩,道:
“尊駕認識本莊莊主麼?”
嶽家宇要是個老江湖,根本不必羅嗦,就說認識莊主,必定省了許多麻煩,但他卻坦白地道:
“在下并不認識貴莊莊主,隻是受人之托,送來這兩個孩子……”
“送孩子?”兩個大漢愣了一下,沉聲道:
“誰叫你送孩子?送誰的孩子?這孩子和莊主有何關系?”
嶽家宇心想,“小桃紅”乃是聲名狼藉的女人,此莊莊主有點身份,必是私通。
這等隐私之事,最好為人保秘,不可随便揭開。
他微微一笑,道:
“托孤之人聲明,必須見到貴莊莊主面談,偏勞二位傳達一下如何?”
兩個大漢冷冷一哂,道:
“你這小子吞吞吐吐,分明胡說八道!你可知道本莊莊主的大名?”
這一下可難住了嶽家宇,“小桃紅”臨死時正要說出,突然咽氣,這真是令人為難之事。
兩個大漢互視一眼,哈哈狂笑道:
“爺們!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這小子竟連本莊莊主的大名都不知道,還想前來詐騙!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二位不可信口胡說,在下确是受人之托,二位若不能偏勞傳達,在下可以直接進見莊主!”
兩個大漢斜着眼睨了他一下,表示十分輕視之意,冷笑道:
“你敢邁上石階,老子就把你的蛋黃捏出來!”
嶽家宇冷冷一哂,道:
“好吧!象你們這輩井底之蛙,豈知天高地厚——”
說着大步走上石階,目不斜視,兩個大漢對于殺人,象吃蜂蜜一樣,伸手一抓,同時抓住了嶽家宇的左右肩頭。
嶽家宇運起“一元罡”,連衣衫也鼓了起來,兩個大漢五指如裂,慘呼一聲收手暴退三步。
嶽家宇輕蔑地一笑:
“怎樣?蛋黃捏出來沒有?”
就在這時,大門内踱出一位華服四旬大漢,他的目光與嶽家宇的一接,大大的震顫了一下,臉上現出極端驚駭之色。
嶽家宇并不認識這華服大漢,隻是感覺此人面目陰沉,神态冷傲。
立即抱拳道:
“請問尊駕可是貴莊莊主?”
華服之人抱拳道:
“在下正是,兄台可否見告大名?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小弟嶽家宇……”
華服大漢又是一震,雙目中閃着奇異之芒,立即又抱拳道:
“不知嶽兄有何見教?”
嶽家宇道:
“在下偶然遇上‘小桃紅’,因她被數大高手追殺,流血過多,産下此嬰不久即告不治,臨危托孤……”華服大漢搖搖手道:
“嶽兄請到莊内面談吧!”他回頭對兩個大漢道:
“你們也跟我來!”
嶽家宇跟着華服大漢向後走去,來到三間精舍之外,叫來另外兩個大漢。
低聲吩咐,道:
“一人押着他們二人到二号水牢去,另一人招集全莊之人集合……”
下面的話嶽家宇沒有聽清,但他卻猜出,此人不懷好意。
二人進入精舍,華服漢子連忙讓座,侍女端上茶點,嶽家宇立即把“小桃紅”托孤之事說了一遍。
華服大漢眼珠疾轉。
立即又哈哈大笑道:
“嶽兄被騙了!‘小桃紅’其人,在下僅聞其名,從未謀面,豈能與她有染!這簡直是一件……”
嶽家宇心頭一震,沉聲道:
“俗語說:人之将死,其言以善,鳥之将死,其鳴也哀!‘小桃打’臨死時已經痛悟前非,嶽某以為她不會無的心放!”
華服漢子聳肩大笑道:
“如此說來,嶽兄确實以為此嬰是在下的骨血了!”嶽家宇心道:
“那還能錯麼?剛才兩個看門大漢,僅是聽了你的一點點隐私.你就把他們押入水中,可見你這人……”他立即沉聲道:
“不錯!在下不能不信‘小桃紅’的話!”
這時精舍四周突然傳來紛雜的步履聲,嶽家宇四下一看,精舍已被圍了三匝,不上數百高手之多,皆都是兵刃在手,殺氣騰騰。
嶽家宇霍然站起,冷峻地道:
“你是誰?”
華服漢子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