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嶽家宇偏頭讓過.原式不動,堪堪上了牆頭。
突聞廟外之人尖聲喝道:“轉彎!”
“蔔”地一聲,一團雪球打在他的後腦上,一陣昏眩,落下牆頭,卻未倒下,再次怒喝一聲,掠出牆外。
這工夫牆外之人已奔出二十丈之外,向西疾掠。
嶽家宇大聲道:
“以鬼域技倆暗算于人,你算哪一門子英雄?還不停下來!”
那人身材極為渺小,但奔行速疾卻快得出奇,嶽家宇全力奔馳,隻能不落後,卻無法再接近。
就這樣狂迫不停,快逾電掣,總是追不上,嶽家宇心中仍是不服,因他看出前面是一個女人。
“連一個女人都追不上,簡直令人洩氣……”他知道這女人誘他離開小廟,可能另有企圖,但他不管那麼多,非追上不可。
即使短時間追不上,也要比比耐久之力。
看看誰先洩勁?
這一較勁,由二更追到将近四更天,不知奔了多少裡路,前面竟是山區。
其實他們已奔行将近二百裡,此處乃是高山東方的五虎嶺,但嶽家宇并不知道。
隻見那女人人山唯恐不深,仍是沒有停下之意。
好在此山之中并未下雪,并不妨礙奔行速度,轉過一道山脊,眼見那女人進入山谷之中。
嶽家宇疾掠入谷,那女人竟失去身形,心道:
“莫非她引我來此,卻藏在暗處想偷襲于我?”
他小心翼翼地找了一遍,仍是一無所獲,不由十分懊喪,心道:
“不知宋大哥追的另一個有沒有追上?”
前面山壁之下有一株枯樹,大約有兩丈多高,隻有兩根枝丫,向相反方向彎去。
擡頭一望,突然發現十七八丈處有個隐秘的洞口,被山藤遮掩,若不仔細察看,極難發見。
“哦!是了!”嶽家宇喃喃地道:
“這山洞在十六七丈之處,任何高手,也不可能一蹴而上,而且洞口下面平削奇滑,沒有攀援之物,要想上去,必須借助于這枯樹……”
他再打量一下,覺得這辦法十分有趣,長身一掠,落在枯柯的彎枝上,然後上下顫動數下,再向上彈去。
“嗖”地一聲,他的身子真象離弦之箭,競超過洞口一丈有餘,落在洞口邊沿上。
自山藤中向内望去,似乎并不太暗,立即分開山藤,小心翼翼地向洞内走去。
由于那女人到了此谷才失蹤的,嶽家宇不敢大意,深恐上了人家的大當。
洞徑斜傾向上,有時極窄,且崎岖不平,隐隐可聽到潺漏流水之聲,十分清脆。
估計走了約十五六丈,洞後突然寬敞起來,隻見洞的盡頭處,停放着兩口石棺。
嶽家宇不由心頭冒起一股涼意,由于左邊上方有兩三個小孔,瀉入淡淡的光線,所以并不太暗。
他緩緩走到石棺之前,凝目向梢頭上望去,隻見左邊一具棺頭上雕着:
“一代俠女萬紫琴之棺!”
嶽家宇腦中“轟”的一聲,眼前金星迸射,身子搖晃一陣,終于倒在地上昏了過去。
醒來之後,覺得臉上濕漉漉地,好象有水漬,頭腦已經清醒,不由驚疑交集。
他站起來向右邊一具棺頭上望去,隻見上面雕着:
“一代俠女白琬之棺!”
“天哪!她們怎會同時死去?同葬于此洞之中?”
嶽家宇一陣心酸,終于淌下兩行清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