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姓兄弟。
悟果本名宋象幹,比嶽家宇僅大三個月,應為老大,兩人攜手入廚,做了幾樣菜肴,來到後屋,圍爐酌飲。
除夢之夜,過得如此寫意,實是出乎嶽家宇意料之外。
嶽家宇擎杯道:
“大哥,你那師傅叫什麼名字?”
宋象幹灌下一杯酒肅然道:
“說來令人難以置信,家師恁高身手,但有些高人,卻不認識他,由此推斷,他以前不是和尚,而且招術方面,大概也有所演變,不然的話,不識其人,看招術也該知道他是誰了!”
“不過……”宋象幹肅然道:
“有一次看到他背了一張巨弓,卻因裝在鹿皮套中,不知是什麼樣子,但看他寶貝似的收藏着,大概不是泛泛之弓可比……”
嶽家宇心中一動,道:
“據說當今高手‘金彈銀弓’廬倉之師,名叫‘銀弓小二郎’,銀彈能射出三裡之外,而洞穿樹幹,莫非他就是‘銀弓小二郎’?”
宋象幹道:
“愚兄從未看到他用那巨弓,不敢确定他是否‘銀弓小二郎’由剛才力挫‘綠袍判官’加一手‘般若飚’看來,愚兄的功力,隻及他十之三四,一旦向愚兄下手,絕對逃不出他的魔手!”
嶽家宇道:
“假如以你我二人之力,能否立于不敗之地?”
宋象幹道:
“兄弟你的身手如何?小兄尚未領教,不敢确定!”
嶽家宇道:
“恐怕小弟比大哥差得多多……”
宋象幹豪興大發,道:
“兄弟,長夜無事,何不到院中印證一番,心裡也有個數兒!”
“好!”嶽家宇推杯而起,二人來到院中,大雪仍然下個不停。
但因酒已下肚,且在興頭上,二人絲毫不感寒冷。
宋象幹道:
“兄弟,咱們比試一招,你盡管全力施為,我想愚兄不敵,大概十招不至受傷!”
嶽家宇道:
“大哥你太客氣了,剛才若是小弟接那婁森兩掌,恐怕要帶傷挂彩……”
“好啦,咱們都不須客套啦,手底下見吧!”
二人亮開門戶,嶽家宇朗聲道:
“大哥,你小心了……”
兩掌一分,一丈之内片雪不進,一式“醉打山門”,招未用老,改為“陳倉暗渡”,左掌切向宋象幹的左臂。
這本是“三絕逸龍”馬司龍的掌法,雖是變化無方,卻不失為堂堂正正之學。
宋象幹喝聲“來得好”!一式“力劃鴻溝”,破了一招,改為一“鼓浪三擊”,連拍三掌。
嶽家宇不閃不退,掄臂迎上,想試試大哥的内力,“蓬”地一聲,竟被震退一步,大聲道:“大哥好深的内力!”
宋象幹朗聲道:“别客氣!大哥知道你的絕招還未出籠!”
嶽家宇道:“不錯!大哥再接我兩招……”
他被引起好勝之心,運起“一元罡”,兩臂大張,又施出那一式怪招,帶着無俦罡風,以“力捶天鼓”之勢猛搗而下。
宋象幹雖是大哥,也不過大三個月,好勝之心自不能免,全力迎上,施出一式“翻江倒海”!
“轟”地一聲,雪花四濺,二人身形乍分,隻聞左右牆頭上有人同聲大叫道:
“好哇!”
二人悚然收手,身子一分,一東一西,向牆頭撲去。
嶽家宇撲向西面牆頭,身子剛剛騰起,一團雪球迎面襲到手勁奇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