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叫化在外面等我,紫琴的一線生機,也掌握在我的手中……。
他趁勢倒縱,喝聲“照打”!紀曉岚還真不敢輕視他,急忙一閃,嶽家宇已經超過一重院落。
故意向相反的方向掠去。
紀曉岚長身疾追,但嶽家宇并不想空手而回,急忙閃于竹叢中,眼看紀曉岚向前追去,他立即回頭急掠,來到小亭之中。
四下看看,阒無人迹,取出金鑰,向石桌下小孔中一插一扭,石桌之下方圓三尺之地,立即向下沉去。
下落一丈,已到地面,亮起火種一照,牆上果然挂着三個臉譜,立即取下來,竟是硬紙殼制成,三個臉譜無一相同。
他不敢久留,躍上石闆,又緩緩向上升去,恢複原狀。
現在他已相信老叫化并非騙他,确實有點名堂,而紀曉岚在地下機關中藏有那魔頭的臉譜,證明他們之間必有密切關系。
出了小亭,急忙掠到莊外,隻見老叫化急得來回踱着,見他已得手,不由大喜,道:
“小子,你做事有闆有眼,甚是可靠,看來老夫和你打賭占盡了上風……”
嶽家宇慨然道:
“前輩,紀曉岚果然未死,算我輸了!此番事了,自然要聽前輩指揮一月!”嶽家宇把臉譜交與老叫化道:“尚幸不辱使命,晚輩雖然輸了,卻十分慶幸,設非打賭,晚輩可能遺憾終生……”
老化子叫道:
“你在紀宅中,又發現了什麼怪事了?”
嶽家宇戚容道:
“有一件事須向前輩商量一下,請問一個人胸骨全碎,奄奄一息,能否救治?”
老化子冷冷地道:
“那要看是男人還是女人!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男女不是一樣麼?有什麼分别呢?”
老化子哂然道:
“男女之骨骼不同,若是男人,十之八九活不成,要是女人嘛!……”
“怎樣?”嶽家宇焦急地問。
老化子漠然地道:
“也不過多活幾天而已……”
嶽家宇面色大變,道:
“前輩是說根本回生乏術了?”
“差不多!小子,你問這件事幹什麼?”
老化子怆然道:
“好小子!你的花草可真不少哪!先是一個,現在又多了一個,再停些日子,難保不再增加一個,老夫可不上你的當……”
嶽家宇肅容道:
“晚輩絕無害人之心!隻是不忍看着-個人行将死去,設若前輩能順便救活此人,在前輩來說,也是一件功德,在晚輩則不啻再造為人!”
老化子冷笑道:
“小子!這個人和你有何關系?是男是女?”
嶽家宇怆然道:
“是女的……她是晚輩的……朋友!”
“是哪一個打傷了你的朋友,竟如此狠心!”
嶽家宇面色怆然,呐呐地道:
“前輩若能幫忙,晚輩終生感謝不盡,若不能幫忙,晚輩也不能怪您!似不必追根問底……”
老化子冷冷地道:
“既然如此,老夫也不便管人家的閑事!我們走吧!”
說畢,回頭大步走去。
嶽家宇隻得緊緊跟随,道:
“前輩休怪……是晚輩把她打傷……因此,晚輩若不将她救活……永遠無法安心……”
老化子邊走邊道:
“小子!你好狠心啊!她既是你的朋友,你怎能向她下手?”
嶽家宇隻得說出,兩家有仇,志在殺死紀曉岚,卻誤傷了她。
老化子點點頭道:
“原來如此!好吧!老夫接受這個條件,七日之後,你要聽我指揮兩個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