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家宇道:
“一言既出,如白染皂!但我友奄奄一息,朝不保夕,尚希前輩能及時治療……”
老化子冷笑道:
“你以為老夫能治麼?老夫不過是代你設法而已!并非有十分把握,那隻能看她的造化了!”
嶽家宇道:
“謝謝前輩,晚輩也知道,這隻是盡人事而聽天命!自無十分把握,不知咱們現在到何處去?”
老化子道:
“臉譜既已到手,自應按計行事!”
嶽家宇茫然地道:
“前輩是說,那魔頭曾以這三種臉譜,出沒于武林?”
老化子道:
“不錯!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如此說來,紀曉岚與那魔頭必是同路人了?”
老化子冷笑道:
“不是!他們乃是仇家,紀曉岚收藏那魔頭的臉譜,乃想對付他,隻是暫時尚不敢動手!”
嶽家宇不解地道:
“一個人戴上這種硬殼做的臉譜,難道人家看不出來?”
老化子道:
“你以為這臉譜是戴在臉上的麼?哼!那隻是一個模型而已!”
二人來到郊外,老化子把三個臉譜放在地上,沉聲道:
“小子,你聽仔細了!這三個臉譜,隻是相貌與個性迥然不同!”
嶽家宇向臉譜望去,老化子續道:
“第一個紫臉膛,眉毛極長而上卷,算鼻闊口之人,綽号‘紫面金剛’,名叫柳鶴圖,性烈如火,說一不二!”
嶽家宇搖搖頭道:
“前輩剛剛說過,這三個臉譜是那魔頭一個人,怎又說是三個人?”
老化子大聲道:
“小子,你聽着就行了!現在告訴你也沒有用!”
他續指第二個臉譜,道:
“第二個黃臉面譜,兩耳招風,沉默寡言,但說出一句話來,就叫人無法忍受!”
嶽家宇道:
“晚輩不懂!是此人口才淩厲,一針見血,抑是蠻不講理,出口傷人?因為在這兩種情形之下,都會使人無法忍受!”
老化子冷冷地道:
“當然是口才淩厲!一針見血,不說則已,每一句話,都叫人無法立刻回答!此人名叫魏寶初,綽号‘病修羅’!”
老化子續道:
“至于第三個,潇灑,美比子都!乃是一位好好先生!卻十分風流!記住,此人雖然風流,卻不下流,年已四旬,看來不過二十許人,此人名叫梅友竹,綽号‘聖手潘安’,這三人的武功,都自成一家,柳鶴圖以掌成名,魏寶初以‘修羅十三棒’威震武林,至于梅友竹,以是劍術聞名于世……”
嶽家宇道:
“這三位高手,面貌各異,個性不同,若要冒充他們,甚是不易……”
老化子面色一沉,冷冷地道:
“天下沒有容易之事!小子,你自己斟酌-下,救兩個妞兒容易,抑是冒充三個不同個性的高手容易?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都不容易!但不知前輩之意如何?”
老化子大聲道:
“老夫就叫你冒充這三個人,到三個地方去,騙取三種寶物!”
“騙取?”嶽家宇大叫道:
“又是做壞事?”
老化子冷峻地道:
“為什麼要加一個‘又’字?老夫何時叫你做壞事來?”
嶽家宇大聲道:
“盜金鑰及臉譜,那是偷竅行為!怎說不是壞事?”
“那好!”老化子收起臉譜,冷冷地道:
“現在咱們拆夥,各走各的!你小子再羅嗦老夫,可别怪我翻臉無情!”
嶽家宇想起兩女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