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某答應你,但你必須為我留下種子,不能光是不關痛癢地調笑玩弄一番而作罷!”
嶽家宇恍然大悟,原來這主兒叫他為他傳宗接代,不由大為震怒,心道:
“世上哪有這等卑鄙無用之人?把自己的妻妾送給别人玩弄,而他自己隻要孩子……”
“莫非他失去了傳宗接代的本能?”他言不由衷地道:
“梅某在未看到佩鞏之先……不便向你保證……”
那主兒哼了一聲,拂袖而起,道:
“跟我來……”
嶽家宇茫然站起,隻感五六隻玉手,同時在他的大腿上狠命捏了一下,他差點叫出聲來。
隻聞她們冷冷地道:
“姓梅的,你有什麼了不起,光是玩弄人,從不來實在的!難道我們有豬頭送不上廟門不成?”
嶽家宇苦笑一下,真是有苦說不出,跟着康八,穿過三重院落,來到一座圖畫般的小樓之前,道:
“——就在此樓上,希勿使我失望……”
說畢,晃着大腦袋回身離去。
嶽家宇怔立在樓上,不由手足無措,上樓?人格有損,不上樓,此行任務無法辦到。
“既來之則安之!”他喃喃地道:
“況且,事在人為,我可以其他方法達到目的,不一定非那樣不可……”
他邁着沉重的步伐,走上樓梯,早聞裡嬌滴滴的聲音道:
“梅大哥……”
嶽家宇悚然擡頭,隻見一個傾城傾國,弱不勝衣的絕色女子,倚在欄杆上,以一雙奪魂索魄的美目凝視着他。
二人相距三四步,嶽家宇已可聞到陣陣清淡的幽香散發過來,較之大庭中那些女人身上的香味又自不同。
“——……”他隻能說出這兩個字,因為他所知道的隻有這些,但最重要的是,這女子所給他的第一個印象,楚楚可憐,美态撩人。
他覺得對這種女人若是口是心非,實是于心不忍。
“梅大哥……你真的喜歡我嗎?”
“這……這當然不是假的……”
“進來從吧……”她輕移蓮步,阿娜動人,步履輕靈得象落英墜地。
進入樓中,嶽家宇突感香氣懾人,和暖如春,一切布置固然極盡豪華,但卻華而不俗。
嶽家宇自動坐下,她為他端了一杯茶,坐在他對面,她的美幾乎是集萬紫琴,白琬及紀露露的優點總和。
而且另有一種娴靜典雅的氣質,令人不生邪念。
她微微一笑,道:
“梅大哥,詩作好了沒有?”
“詩?”嶽家宇含乎地道:
“作好了……”
他的心“蔔蔔”地跳着,不知是什麼詩?也不知道何時她要他作詩?-
佩幽幽地道:
“小妹的已經作好了,不知梅大哥的……”
嶽家宇心中一動,道:
“既然——的已經作好了,就請先給小兄看看……”——
伸手掏出一張粉色短箋,上面是簪花小楷,遞給嶽家宇。
他立即伸手接過,佩-望着他的手,微微震顫了一下,立即一瞬不瞬地望着他。
嶽家宇當然沒有發現她的表情,卻在看她的一首詩。
這首詩是:
“君留吳越妾江東,數載深情一場空,葵藿有心終向日,楊花無力暫随風,兩行珠淚孤燈下,千裡家山一夢中,每恨當年羅奇難,相逢難把姓名通!”
後面四句,是嶽家宇續上的,無非是傾訴自己的悲怪身世,以及無法成其美事之意。
他放下筆,突感她那一隻手,忽然加勁,抓住了他的肩井穴,不由大吃一驚,道:
“——,你……”
她冷冷一哼,道:
“——姓什麼?”
嶽家宇呐了半天,無言以對——
冷冷笑道:
“你這騙子真是個色膽包天的繡花枕頭!你既要冒充梅友竹,就該打聽清楚!梅友竹到底是什麼樣子?告訴你吧!文事方面,你不在梅友竹之下,武功如何?尚不得而知,但你忽略了一件大事?梅友竹左手多了一個小指,所以他的綽号又叫‘六指潘安’……”
嶽家宇暗暗一歎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