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大事未成,一敗塗地!這怎能怪我?老化子并未告訴我梅友竹左手多一個指頭啊……”
他冷冷地道:
“不錯!在下确實前來冒充梅友竹,既然事敗,就請你給我個痛快!”——
冷冷地道:
“你叫什麼名字,師門何人?”
“不必多問,事已至此,有死而已!”——
冷道:
“依我看來,你這人并非好色之徒,你冒名來此,必有企圖……”
嶽家宇又被勾起重大的隐憂,想起在死亡邊沿掙紮的萬紫琴及紀露露,不由長歎一聲道:
“在下卻有企圖,隻是……現在說出來也沒有用,姑娘給我個痛快吧……”
佩-冷笑道:
“難道你的名字也不能告訴我麼?”
“我叫嶽家宇……”
“什麼?嶽家骥?”
“不!宇宙的宇!”
“你是嶽家骥的什麼人?”
“我們是父子關系……”
她突然松了手,嶽家宇回過身來,突她骈指如戟,疾點他的結喉穴。
嶽家宇偏頭閃身,運起“一元罡”,施出一式“野馬不勒”。
“啪”地一聲,二人各退一步。
“好!”-佩肅然道:
“就憑這份身手,即使不如梅友竹,大概也相去無幾了,你到底有何企圖?”
嶽家宇看出她的心地不壞,而且武功也不在自己之下,設若剛才要殺了他,真是手到擒來,易如反掌,立即抱拳道:
“在下有兩位至友,病在旦夕,非‘墨玉誅心球’不能活命,所以在下冒名來此……”——
肅然:
“是誰告訴你的,這裡有‘墨玉誅心球’?”
嶽家宇道:
“是一位老化子,在下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及身份……”——
冷冷一笑,道:
“原來是他——”
她突然面色一變,以傳音之術道:
“康八來了!你要想逃出魔手,隻有一個辦法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,羞澀地垂下頭去。
嶽家宇道:
“不知是什麼辦法?”
佩-拉着他進入内間,急急道:
“快把衣衫脫光,上床躺在被窩裡!”
嶽家宇不由心頭大震,也以傳音之術,道:
“假戲真做,在下絕對辦不到……”——
急得花容月色,道:
“此獠身手之高,和老化子相伯仲,他因自己身得醜陋,自卑心極重,所以此府之中永遠不開窗,也不準點燈,也就是不願使别人看清他的面貌,隻因他急需一個資質奇佳的嬰兒,所以非你莫屬。
第一,你的人品舉世無雙,第二武功也是一時之選,至于我,也是……”
嶽家宇恍然大悟,心想,世界之大,真是無奇不有,康八甘願戴綠頭巾,讓别人為他傳宗接代。
嶽家宇道:
“這一點在下辦不到……”——
匆匆脫了衣衫,僅剩下蟬羽似的薄紗内衣,肌膚晶瑩,肉香陣陣,那顫巍巍的雙峰,玉臀和渾圓雪白的大腿,象一團绯紅色的火焰。
她鑽入被窩之中,以傳音之術道:
“常言道,心正不怕影兒斜,隻要不生邪念,躺在一個床上又有何妨?何況你那兩朋友,正在生死邊沿上掙紮……”
最後一句話擊中他的要害,心想:
“不錯,隻要不生邪念,同床共枕又有何妨,她能犧牲色相,難道我就不能權宜一下……”
他匆匆脫下衣衫,一邊朗朗一笑,道: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——數載相思,終償心願!小兄幸何如之……”——
幽幽地道:
“小妹不慣雲雨,還請梅大哥護持……”
嶽家宇一顆心象要跳出口腔,剩下内衣褲,不能再脫,就要鑽入被窩中。
隻聞——以傳音之術,道:
“把上衣脫光,那魔頭在外面窺視……”
嶽家宇暗暗一歎,心中喃喃地道:
“——啊!你雖是人間絕色,怎奈我情有獨鐘,古語說:男
女授受不親,今夜你我肌膚相接,你以後……”
他以傳音之術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