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骨丹’和烏金絲一到手,就必須立刻出島,老夫估計,柳老鬼三天之内一定回島……”
嶽家宇肅然點頭,雇了一艘小船,向島上駛去。
小舟相距小島約一箭之地,碼頭上已站着十餘個大漢。
其中一個牽着一匹紅鬃寶馬在等侯,嶽家宇懷着忐忑不安心情,下了小舟,十餘大漢一齊行禮,其中一個大漢牽過紅鬃馬,遞過馬鞭,躬道:
“請島主上馬!”
嶽家宇對于騎術,并不太高明,但他認為身負上乘武功,即使騎術不高明,也不會被摔下來。
他不忘老化子的叮囑,時時警惕,把握柳鶴圖的個性,扳着面孔飛身上馬:
哪知這匹和“紫面金剛”的脾氣一樣,性烈如火,真是什麼人騎什麼馬!
“唏聿聿”一聲長嘶,四踢齊揚,前掀後踢,有時能躍起一丈多高,在原地轉圈子。
有好幾次,嶽家宇都差點被掀下馬來。
四個大漢十分驚異,隻聞其中一個低聲道:
“島主隻離開不到半月,這畜牲主不認識了……”
嶽家宇暗叫一聲“不好!”忖道:
“聽這大漢的話,分明柳鶴圖已将此馬馴服,我若是被翻下馬,必定企人疑心,說不過會露出馬腳……”
他兩腿用力一挾,力道大得驚人,那烈馬痛得長嘶一聲向莊中狂馳而去。
前面一片大莊院,建造并不豪華,占地很大,那烈馬有如騰雲駕霧一般,來到一丈七八尺高的木栅欄之旁,那馬兒非但慢下來,反而加速。
嶽家宇差點驚呼出口,正要掠下馬背,哪知烈馬長嘶一聲,騰身而起,竟一掠而過。
嶽家宇不由捏了一把冷汗,這栅欄内是個大花園,花木青蔥,井井有條,但烈馬所過之處,花殘枝折,一塌糊塗。
而烈馬似已怒極,嶽家宇大力勒住缰繩,它卻不停。
隻聞一聲尖銳的呼叫聲,有個少女哭喊道:
“爹爹……我不管!……你把我的花都踏毀了……”
嶽家宇側頭一看,一個妙齡少女腋下撐着拐杖,站在花廳石階上,珠淚紛紛、混身顫抖。
“啊!原來是一個殘廢的女孩!好可憐啊……”嶽家宇再次大力勒住,但馬性太烈,口角已被勒破,淌着鮮血,卻仍是在花圃中狂奔不停。
那少女大聲嘶呼着,使嶽家宇十分不忍,忖道:
“一個殘廢的少女,把精神寄托在花木之上,那隻是百無聊賴!而且島上并不産奇花異草,必是由島外移來,十分珍貴,我把她心愛之物踐踏了,她自然萬分悲恸了……
他不由勃然大怒,暗運真氣,雙腿一加勁,隻聞那烈馬悶嘶一聲,‘蔔’地伏在地上,口中鮮血狂噴,立即死去。
嶽家宇差點被摔死,不由怔了一下,想不到用力太大,竟把一匹烈馬夾死了……”
那殘廢少女滿面淚痕,乍見爹爹夾死了愛馬,心中也是不忍,竟有點後悔剛才不該責怪爹爹。
局面弄得如此之糟,大出他的預料,正感不知如何下台之時,突聞一聲大吼,隻見另一邊掠出一個半百老妪,手持镔鐵巨杖,氣呼呼地道:
“老東西!你犯羊癫瘋啦?把夢絲的花卉全部都踏毀,你吃我的一杖……”
“唿”地一聲,杖帶風雷之聲,摟頭砸下,嶽家宇急忙一閃,“蓬”然大震,地上被擊成一個土堆。
老妪餘怒未息,不須收杖變招,又攔腰掃來,膂力之渾,十分驚人,嶽家宇騰身一丈二三,橫掠三丈,站在花廳石階之上。
他隐隐發覺,那殘廢少女正在一瞬不瞬地凝視着他。
他為避免再與老妪直接沖突,立即進入花廳之中。
老妪在外面罵了一通,漸去漸離,嶽家宇歎口氣,隻見那少女撐着拐杖,進入花廳之中。
嶽家宇不由暗暗一歎,原來這少女兩腿皆殘,雙足阒地僅能着一點力道,身子重量全落在兩根拐杖上。
事實上,她的腰部以下,已失去機能,等于上身拖着身子走動。
嶽家宇說不出内心有多慚愧,卻又不便說出來,他隻感覺這少女的遭遇,比萬紫琴和紀露露更加悲慘!
“爹……”少女冷冷地望著他說:
“您……這次回來有點變了!”
嶽家宇悚然一驚,心道:
“你哪裡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