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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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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的年齡和你差不多哪,豈有資格作你爹爹……” 他冷冷地道: “為父心情不佳,并沒有變!” “還說未變呢!”少女曬然道說: “那馬兒是您心愛之物,你若非變了,未加考慮,就夾死烈馬。

    這顯然是一着敗棋。

    ” “還有!”少女冷冷地道: “您一向和母親吵吵鬧鬧,打打好好!而您剛才說心情不佳,卻一味忍讓,未曾還手,這不是完全變了嗎?” 嶽家宇不由大吃一驚,想不到别人還未看出不對勁,竟被這個殘廢少女看到了。

    這些詳細情形,老化子都未告訴他。

     他連忙哼了一聲,冷峻地道: “為父隻因夾死愛馬而心神不屬,并非對她忍讓,現在我就去砍她……” 說畢,站起來呼呼地出了花廳,四下打量,向内院走去。

     現在他知道此宅之中,情形複雜,一不小心就會前功盡棄。

     他進入一重院落,隻見正面是個空敞的大廳,裡面放着三個尺見方的紙台。

     這紙台是以細竹條紮成,再上極薄的紙,成品字形放在大廳中央,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少年人立即迎上來道: “爹爹回來了?” 嶽家宇點點頭,進入大廳負手踱了幾步。

    說: “你要幹什麼?” 少年怔了一下,說: “爹,您老人家不是叫孩兒苦練‘踏雪無痕’的輕功麼?” “這……是的……”嶽家宇沉聲道: “你練得怎樣了?” 少年面色微紅,道: “玉兒若輕輕跳上紙台,可保紙台不破,若是在上面動手過招,就……” 嶽家宇扳着臉,冷冷地道: “繼續練習!” 他正要離去,隻聞柳夢絲在大廳外冷冷地道: “爹爹何不示範一下,哥也好依法練習……” 嶽家宇不由鬥然一震,心道: “她雙腿已殘,行動不便,剛才來到大廳這外,怎地未聽到拐杖地的聲音,難道她也身負上乘輕功不成?”這想法顯然不對,以這少年來說,尚無法在紙台上與人動手,她身為妹妹,而且雙腿等于廢物,豈能…… 嶽家宇深具戒意,覺柳夢絲那一雙美麗憐厲的眸子,似能洞穿别人肺腑,立即冷冷地道: “你們好好看看,為父為以後不能整日督促你們……” 他望着品字形的紙台,那上面糊的薄紙,微風徐來,也會“唰唰”作響,若無上乘輕功,在上面動手,非弄破不可。

     他暗納真氣,運氣“一元罡”,身子悠悠升起,頭頂幾乎觸到梁上,然後急打千斤墜,以極快的速度,向其中一個紙台落下。

     這力道極大,一個人的身子本身百十斤重,現在卻突然增加了六七倍以上,一個紙台連一隻老鼠也擎不上,何況一個七八百斤的人體! 堪堪落到紙台上,嶽家宇卸了千斤墜工夫,足尖已點在紙台上,那薄薄的紙,上下顫動一陣,竟未破碎。

     哪知一聲嬌呼道: “爹爹,女兒接你一招……” 嶽家宇悚然回頭,隻見柳夢絲淩空飛來,雙拐交舞,似能以揮動雙拐之力,發出翅羽扇動之作用,下半身不靈,似乎不受影響,雙拐疾點他的前胸及左肋。

     嶽家宇不由大吃一驚,這才知道這女孩子的身手,較之她哥哥高出多多,尤其是輕功方面,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 嶽家宇深知柳夢絲已經犯了疑心,想試探一下,此刻必須硬起心腸,使她吃吃點苦頭,今後她才會知難而退,也不會露出馬腳。

     嶽家宇冷哼一聲,提氣在紙台上空盤旋了一周,堪堪讓過一拐。

    但另一把拐杖已堪點到他的背上。

     情急生智,左足尖在紙台方框邊沿上一點,伸手抓住拐端,以“一元罡”八成真力一抖,嬌呼聲中,柳夢絲“蓬”地一聲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 而嶽家宇卻未踏破紙台,趁機躍上另外兩個紙台,才将那反震之力消散,然後掠了下來。

     柳夢絲被摔得不輕,嶽家宇十分不忍,卻又能假以詞色,面色一冷,道: “若非為父手下留情,你今天……”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,又對柳玉厲聲道: “你發什麼呆?還不把她扶起來……” 柳玉連忙扶柳夢絲,卻被她冷峻地拒絕了,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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