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為,實在……”
“你也有資格批評我?”蕩女柳眉微挑,冷冷一哼,道:
“在本姊妹當中,我已經算是最好的一個了,設若你落到大師姊手,哼……”
宋象幹微微一哂,道:
“怎麼?她會吃人?”
蕩女冷峻地道:
“比吃人還要厲害點!她練的‘寶鼎神功’乃是一種‘采戰之術’的精華,象你這等身手之人到了她的手裡,不會超過半月,必定精血幹枯而死。
”
她說着下了床,坐在宋象幹的大腿上,摟着他的脖子道:
“雖然如此,我還是不忍加害你……”尾音發自鼻腔,有如野貓叫春。
宋象幹輕輕一推,不耐地道:
“這等事必須兩相情願,才有意思,強人所難,那算什麼……”
蕩女突然閃身躍落地上,宋象幹卻仰身側卧床上,雙目中射出驚駭之芒。
“活該!”嶽家宇狠狠暗道:
“一個淫棍的下場理應這樣!”
隻見蕩女冷厲一笑,兩手叉腰,陰聲道:
“姓宋的,你以為自己很聰明也很清高,是不是?”她輕蔑地一哂,沉聲道:
“隻是一點小聰明而已,本姑娘被你騙了一個多月,最近才有點懷疑你,我日夜颠風倒鸾若非練過‘采戰之術’,必定日漸消瘦,形銷骨立,精神萎靡。
然而,你卻沒有絲毫萎靡之态,這是我發現的第一點疑問,其次,你表面自稱武功極差,暗中卻對師傅及大師姊的行動十分留意,分明是在刺探本門的秘密,綜此二點,我知道上了你的大當。
所以準備在不熄燈之下考驗你一下,果然不出所料,你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……”
嶽家宇大感迷惘,心道:
“莫非宋象幹旨在刺探秘密?然而,他為什麼不敢在燈光下與她苟合?”
此刻宋象幹似已知道兇多吉少,閉上雙目等候噩運降臨。
蕩女冷峻地道
“秃賊你還不滾出來麼?”
屋中一片死寂,嶽家宇若有所悟,隻見蕩女向宋象幹的床下厲聲道:
“秃賊,你雖是受人指使欺騙于我,但我們畢竟有夫妻之實,乖乖地出來,我不會難為你的……”
床下發出“悉悉嗦嗦”之聲,果然爬出一個雙目深陷,皮包骨頭的年輕和尚,眼圈烏黑,正是酒色過度的現象,看樣子光長骨頭不長肉,見風就倒。
蕩女掩口退了三步,似乎十分厭惡,她上下打量一陣,突然“格格”蕩笑道:
“你是本寺和尚?”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那和尚有些顫栗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貧僧了普……”
“你是本寺第幾代弟子?”
“第三代……”
“本姑蠅每次與宋象幹追歡取樂,當熄了燈之後,你就代替他,事後你再藏到床下,他則上床,是不是這樣?”
“是……是的!”
蕩女“格格”笑道:
“這件事是你自願,還是他強迫你幹的?”
那和尚一雙深陷的眸子,凝視着蕩女,他知道這句話就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,良久才呐呐地道:
“一半自願……一半被迫……”
“噢?”蕩女微微一哼,道:
“你倒是會說話!說說看,為什麼隻是一半自願?難道你不喜歡我?”
那和尚想了半天,才嗫嚅着道:
“貧僧當然喜歡姑娘……但貧僧知道……姑娘不會喜歡我這種人……也知道姑娘很厲害……所以又喜歡又害怕……”
蕩女沉聲說:
“你不是說一半被迫麼?”
那和尚默然不語,顯然那是說謊。
嶽家宇長長地籲了口氣,心道:
“我差點錯怪了義弟!原來他與蕩女乃是假鳳虛凰,由此看來,義弟非但一絲不苟,而且在那蕩女的引誘之下,竟能始終如一,這一點實是難能可貴。
”
蕩女突然臉色一寒,陰聲道:
“本姑娘雖然面首萬千,卻都是人品出衆或武林有名之士,象你這種貌不驚人,技不壓衆的秃驢,也敢想入非非,真是不知死活……”
她伸手一招,那和尚的身子本是虛飄飄的,向前一栽,被她捏住了脖子,隻聞咯地一聲,那和尚和舌頭和深陷的眼珠立即突了出來。
蕩女臉上笑容未斂,和尚早已斷了氣,信手一甩,“蔔通”一聲,秃頭掼在牆上,象摔了一個大西瓜。
嶽家宇對這蕩女的歹毒十分驚駭,隻見她冷冷地看了宋象幹了一眼,喃喃地道:
“有些人觊觎本姑娘的美色,雖晝思暮想而不可得,而你卻不屑一顧,這是使我無法忍受之事!”
她冷峻地道:
“設若有人傷了我的身體,我不會怪他,設若傷了我的自尊,我絕不饒他……”
她走到床邊,挾起宋象幹,開門走出精舍,這時嶽家宇和柳鶴圖早巳上了屋頂,立即又暗暗跟着,來的一個有門無窗的石室之前。
其實這間石屋并非無窗,隻是窗子太小,而且很高,閉起來很難看到,至于那石門也僅有三尺來高。
蕩女掏出一把奇大的鑰匙,往孔中一伸一扭,石門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