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旁邊移去裡面漆黑一片。
她把宋象幹往裡一丢,順手解了他的穴道,帶上石門,這時嶽家宇一閃而至,伸手奪下巨鑰,抵在她腎門穴上,拉開石門,把她也推了進去,然後把門鎖上。
因為這時附近突然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,聲音不大,中氣極足,所以他無暇救出宋象幹,隻得暫避一下。
步履聲越來越近,十分輕靈,隻見燈光一閃,兩個黃衣小和尚,各挑着一盞八角風燈,在前引路,後面是一位中年和尚,極為俊逸,再後面是兩個紅衣和尚。
現在嶽參宇不必細看,已知這五個和尚都是女的,看氣派,這中年假和尚,可能就是她們的師傅。
中年和尚站在石牢門前,道:
“這裡面押了幾個人?”
後面兩個年輕和尚虔容道:
“昨天押人兩個以身殉戒的和尚,大概這刻已經完了……”
中年和尚哂然道:
“又是本寺的長老?”
“不是!”兩個年輕和尚同聲道:
“是兩個年青的,大約甘七八歲!”
“哦?紅雲寺的和尚果然不同凡俗,這已經是第十五個自求速死,卻不願破色戒的和尚了……”
嶽家宇大為欽佩,也極忿怒不知這些假和尚是何路數?本寺主持為何不起而反抗呢?
奇怪的是這中年和尚眉如春山目,目似秋水,鼻瑤口,儀态娴雅,看不出一絲放浪淫蕩之色。
“難道這樣正派的人,會是一個淫毒狠辣的女魔?如果她是一個好人,會有石牢中那樣下流的徒弟?”
嶽家宇正自孤疑不定,隻聞中年和尚道:
“回去吧,傳令下去,各守崗位,不可疏忽,近來可能有人前來騷擾……”
突然,石牢中一聲尖呼,道:
“師傅……師傅……我是徒兒姚添香!快救救我……”
中年和尚突然止步,對兩個年輕的和尚沉聲道:
“你們不是說裡面的人快完了麼?”
兩個年輕和尚不由一窒,同聲道:
“好象是師妹的口音,奇怪!她怎會關在石牢中?”
“師姊……快救救我……我是姚添香……”
中年和尚冷聲說:
“開門!”
其中一個和尚立即掏出一支巨鑰,開了石門,這時嶽家宇突然以傳音入密對宋象幹道:
“義弟快出來,我是嶽家宇……”
這工夫石牢中的姚添香和宋象幹都向外面沖來,但姚添香未想到外面有人和宋象幹通話,她深信就是讓他沖出來,也跑不掉,因此她并沒有阻攔。
就在門外幾個和尚一齊注視石牢内時,嶽家宇疾掠而至,人未到掌力先到,兩道奇大掌勁,一道湧向那中年和尚背後,另一道推向兩個年輕和尚。
他并不想在背後傷人,隻是想把她們震入石牢之中。
這中年尚雖然了得,卻因注意力在石牢之内的徒兒和宋象幹身上,所以警覺較遲,要閃已不及,立被震入石牢中。
哪知就在這時,中年和尚趁前栽之勢,把宋象幹震回,而站在嶽家宇後面的柳鶴圖,卻起了毒念,全力向嶽家宇背後推出一掌,把他也震入石牢之中,“蓬”地一聲把石門拉上。
這石門隻要大力拉上,即行上鎖,開時才用巨鑰,門外隻剩下兩個挑燈的小和尚,不由大喝一聲,向柳鶴圖撲去。
柳鶴圖獰笑一聲,不避不閃,誠心想速戰速決,以免被其他和尚發現,一出手就是看家本領,大力劈出七掌,将兩個小和尚震退了四五步。
兩個小和尚還未站穩,他又是三掌力拍而至,“蓬”兩聲,同時倒地,一個被擊碎了天靈,一個胸骨已塌,立即死去。
柳鶴圖挾起來閃到石牢之後,那裡有個巨大的泥爐,爐旁有個煙囪,通到石牢上部一個圓型小窗之内。
他掀開爐蓋,把兩個小和尚的屍體慣入爐中,然後在一個巨筐中撿了幾塊煤塊,丢入爐内,陰陰一笑,喃喃地道:
“老化子既然下令放火燒了此寺,而且要片瓦無存,這也是天意,他就是大羅神仙,也不知道這小子死在老夫手中……”
說畢,掠出寺院,向白猿洞掠去。
此刻石牢之中六人,卻在死亡邊沿掙紮,原來此牢為三尺多厚的大理石砌成,紋風不透,後面那個圓孔之中,卻向内冒着青煙。
這就是可以緻人于死的煤氣,人類對于大自然所産生的萬物,首先是利用其壞的一途,用以殺人,然後才有人研究,利用自然資源造福人群,象她們利用煤氣殺人,不過是偶然機會,發現在煤氣中時間過久,足以窒息,至于為何會使人死亡,她們當然不知道。
這正是和鴉片被用以麻醉人性是一樣的道理,其另有醫藥上的價值,卻被人忽略了。
最初,他們開始咳嗽,逐漸感到呼吸困難,嶽家宇不知厲害,對那中年假和尚厲聲道:
“女魔頭,本寺原來的主持人呢?”
那假和尚冷冷地道:
“小子,你現在自身難保,管他作甚?剛才是你把老身引進來的麼?”
“不錯!”嶽家宇厲聲道:
“象你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