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恢複,立即問道:
“家宇,老化子是誰?他要你做什麼?”
嶽家宇慨然道:
“他到底是誰,連我也不清楚,卻相信必是一位絕世奇人,至于他叫我做什麼事?一會便知!”
他掏出另一個黑紙包揭開一看,上面寫道:
“速到魯境平湖西岸,水淹祝家莊。
”
宋象幹茫然道:
“這是幹什麼?不說理由,光是叫人家去惹禍……”
嶽家宇搖搖頭道:
“象幹,我過去為他做幾件事,最初也曾抱怨過。
現在才知道,他是一位既怪又奇,而且無所不知的人,我深信他不會叫我們去做壞事!”
嶽家宇立即把近來之事細說一遍。
宋象幹道:
“設若你此番不進廟中察看,豈不是連小弟及百了大師等人都燒死了?”
“絕不!”嶽家宇道:
“我深信他早已斷定我會先探察一次,然後才能放火燒寺,反之,老化子就不會來救我們,所以我認為,他是在考驗我,而且他的武功簡直匪夷所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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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平湖位于魯境黃河南岸,僅有魯蘇交界處的微山湖三分之一大。
五天後,三人來到湖西一個大水壩之上,向下望去,一片極大的莊院在此壩下方的山坳之中。
嶽家宇肅然道:
“此壩地勢頗高,而那山坳中莊院又極低,我猜想那一定是祝家莊了,設若我等開了此壩,湖水下灌,那莊院必被淹沒。
”
宋象幹道:
“老化子的身份極為神秘,我等雖信他是位奇俠異士,在放水之先,仍須到莊中去看看,到底是……”
柳鶴圖冷冷地道:
“既然相信他,就不必多此一舉!”
宋象幹淨笑道:
“虧你易-位知名高手。
竟能如此盲從!設若淹了無辜,于心何忍?”
柳鶴圖節聲道:
“你等要去自管去。
老夫絕不奉陪!”
嶽家宇冷峻地道:
“不去算了,你在這裡等候,可别溜掉,須知老化子的手段并不太慈……”
柳鶴圖轉過身去,不予理踩。
嶽家宇和宋象幹立即向山坳中馳去,到了附近一看,不由同時一怔,原來這祝家莊中,并非高樓大廈,而是一些草泥築成的小屋,上面是茅草屋面。
由于暮色蒼茫,所以在遠處未看清楚。
“這分明是貧民窩!”宋象幹沉聲道:
“不能救濟他們,已是吾輩中人的恥辱,若沖毀他們僅有财産,那真是百身莫贖了……”
嶽家宇茫然地道:
“按老化子過去的行為,絕不會叫我們去做壞事,這件事有點奇怪!好在我們并未聽信柳鶴圖的話,擅自放水,下去一看便知!”
這莊子四周圍了一圈土牆,僅有人頭多高,所謂莊門,也隻是一個缺口,向内望去,男女老幼,無不是衣衫褴褛,一臉菜色。
“哼!”宋象幹冷冷地道:
“他雖叫你做了十件好事,隻要做這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