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事,也必将遺憾終生,現在不必看了!這是一些三餐不繼的苦命之人……”
嶽家宇道:
“咱們既然來了,好歹要進去看看,如有貧病交迫之人,也好幫幫他們!”
二人進入圍牆,那些窮人都象避蛇蠍似的,進入茅屋中掩上柴扉。
嶽家宇慨然道:
“咱們并未招搖自炫,他們為何紛紛走避?”
宋象幹肅然道:
“貧窮之人,自卑感極重,他們的舉動并非仇視咱們,而是不願被别人看到他們的寒怆相!”
“叮叮叮……”有人敲着響器,不象是鑼,似是破銅盆的聲音,一連敲了甘一下。
嶽家宇用力嗅了一陣,低聲道:
“象幹,你聞到沒有?這一家正是在酥炸活鯉而且是用香油(麻油)!”
宋象幹嗅了一下,點點頭道:
“你的嗅覺不錯嘛,确是用的麻油,但怎知是鯉魚呢?而且還是活的?”
嶽家宇道,
“這不過是根據一道名菜而猜測吧了!其實用鲫魚也行!聽那人鍋的重量,似乎在半斤以上,一般來說,鲫魚沒有那麼大!”
“不錯!但怎知道是活鯉呢?”
“活魚下鍋,必定蹦跳一陣才能死去,這理由非常簡單……”
“喂!”宋象幹道:
“你嗅嗅這一家做的什麼萊?”
嶽家宇嗅了一陣,道:
“這個菜更是油膩,好象是水晶蹄膀……”
嶽家宇皺皺眉頭,再急步走過幾家門前,發覺每一家都在做極為名貴之菜,這不象三餐不繼的人家所有的現象。
況且今夜既不是年,也不是節,不由聳聳肩,道:
“象幹,我以為有點怪!”
宋象幹正色道:
“俗語說,隻道窮人餓煞,窮人自有辦法。
我們不能因為他們偶爾吃個好菜,就……”
他突然走向一個曬架旁,用指甲一刮,面色大變,低聲道:
“快看!”
嶽家宇一看,那曬在架上四根鴨卵粗的杆子結成,架上橫放着三根綠杆子,若不仔細察看,定以為是剛砍來的竹子。
然而,任何竹子都有節,這些杆子卻沒有,宋象幹刮過之處,竟露出黃澄澄的顔色。
“黃金!”二人目瞪口呆,刮過幾根之後,證明都是純金,這十來根金杆,其重量絕不在三五百斤之下,就是蓋一屋高樓大廈,也綽綽有餘,這真是捧着金飯碗要飯了。
非僅此也,這些金杵乃是一些兵刃,有齊眉棍,長槽,戟槍,和斧柄等。
“怎樣?”嶽家宇肅然道:
“老化子又對了!這此窮人該是世上最奢華的窮人了!”
宋象幹點點頭道:
“不錯!由此發現,再和那些名菜相印證明,這些窮人大有來曆!”
突然,遠處傳來“嘩嘩”之聲,有如海嘯,動人心魄。
嶽家宇沉聲道:
“象幹,會不會是柳鶴圖那老賊開了水壩,又想把我們一網打盡?”
宋象幹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