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免被人譏笑!”
兩人一齊凝神提氣,欲作殊死之搏,嶽家宇心想,老賊的血球,可以任意操縱,上下左右令人無法預測,隻能先出一掌相迎,另一掌蓄力準備……
老人嗓中又發出“咯咯”惡心之聲,但身子卻微微顫抖不已,顯然這種以内力推動心血的功夫,可一而不可再,現在分明是背水一戰。
“咕噜”一聲,老人正要張口。
突聞遠處隐隐傳來一陣狂笑,雖然極遙遠卻象近在三五十丈之内一樣。
老人和嶽家宇同時循聲望去,隻見莊後水壩上站着一個人,手挽巨弓,沉聲道:
“老賊,你估估看,你我之間距離,有沒有三裡路?”
嶽家宇鬥然一震,心中呼喊着:
“這必是‘銀弓小二郎’……”
老人口中含了一口鮮血,不能答話,嶽家宇大聲道:
“足夠三裡了!”
隻聞三裡外之人大聲道:
“老賊,你傷了我那得意的徒兒,顯然連老夫也未放在眼裡,你大概要嘗嘗‘銀弓小二郎’的厲害!”
老賊面孔扭曲,瑟掌顫抖,正是“人的名,樹的影”。
“銀弓小二郎”的絕技,武林馳名,不要說他已是強弩之未,即使未傷了宋象幹,也毫無把握。
本來老賊剛才準備和嶽家宇舍命一搏,尚有僥幸心裡,他估計兩敗俱傷之後,尚可勉強離開現場,覓地療傷,但現在辦不到了。
嶽家宇退出一丈,站在宋象幹身邊,卻暗自提氣戒備,恐怕“銀弓不二郎”同時射出兩顆金彈,分取二人,因為他聽說過,此人能同時射出三彈。
在三裡路的距離,若能以金彈破了老賊的“心血來潮”邪功,那真是神乎其技了。
遠遠望去“銀弓小二郎”的身子很小,由于東方已顯曙色,所以能看到人影及那張弓。
“銀弓小二郎”大聲道:
“老賊你準備了……”他把弓拉成滿月狀,突然松手,“嗡”地一聲,隐隐可聞。
老賊突然張口,射出一顆血珠,竟比剛才那一顆更大些。
然而,嶽家宇凝目望去,并未發現金彈射來,因為射術無論如此高明,以嶽家宇的目力,總能看到一道金芒。
正在他狐疑之時,乍見“銀弓小二郎”再将巨弓拉滿,“嗡”地一聲射出一道金芒,眨眼就到,迳奔那顆血珠。
隻聞“蔔”地一聲,金彈穿過血珠速度略減射,向老賊的咽喉。
這等駭人聽聞的脅力,簡直不可思議,老賊突然雙足一蹬,身子後仰疾射而出,較之金彈的速度略慢,“叭”地一聲,金彈擊中他的喉骨,彈落地上。
這一連串驚險的動作,快逾電火石火,老賊應聲倒地,喉骨上鮮血淋淋卻未死。
嶽家宇呆了一會,感到有些迷惘,剛才那金彈射穿了老賊的血珠,力道雖滅,仍是十分驚人,那賊為何不向左右閃避?竟向後仰射五丈,等力道減時,仍被射中喉骨?
嶽家宇向水壩上望去,“銀弓小二郎”不見,可能已向這邊趕來,低頭一看,那顆金彈,距他的左腳不到一尺。
老賊躺在地上蠕蠕動了一陣,突然一個“鯉魚打挺”,躍起來疾奔而去,雖有踉跄,卻不象受傷太重。
由此可見,他剛才躺在地上,完全是假裝的。
“家宇……”宋象幹低聲道:
“那個金彈子呢?”
嶽家宇看看義弟的臉色,白中泛青,胸口又流出一些血漬,不由肅然道:
“象幹,你感覺如此,可惜我身上沒帶藥……”
“不要緊!”宋象幹倔強地道:
“内腑雖已受傷,并無大礙,據我所知,這‘血珠魔叟’的‘心血來潮’十分霸道,若是第一次施展斷無不死之理,所以我深信他前此曾負過傷,内力大減……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象幹,我抱你離開吧:以便找個地方治療一下……”
“慢着!”宋象幹道:
“金彈子呢?能不能找到?”
嶽家宇低聲道:
“象幹,令師既是一個兩手血腥的人物,你又何必關心他……”
“不是這樣!”宋象幹焦急地道:
“我不是關心他,隻是有點懷疑,快點把那金彈找給我看看!”
嶽家宇伏身撿起金彈,交到宋象幹手中,道:
“看起來并不象純金!”
宋象幹顫巍巍地拿起金彈,仔細看了一陣,突然現出一絲冷笑,立即把金彈丢在地上,道:
“這是假的!”
“假的?”嶽家宇駭然道:
“你是說剛才發彈之人不是令師‘銀弓小二郎’?”
“小聲點!”宋象幹低聲道:
“當然不是!家師的金彈是七五成金,也就是說,十之二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