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,但這個彈子卻是五五成金,差不多金與銀一半,所以重量輕得多,體積也略小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嶽家宇肅然低聲道:
“不會吧?當今之世,除了令師之外,誰能于三裡之外射穿那個罡氣血珠?而且老賊的喉骨射破?”
“哼!好戲在後頭,不要說了!人來了……”
嶽家宇回頭望去,來了一個老人,身背巨弓,正是前些日子在小廟中暗中看到那一老僧,卻是俗家打扮。
他十分不解,義弟怎說這老人是假的呢?剛才他站在水壩上挽弓,看得清清楚楚,即使是假的,有此功力,也算是一代奇士了!
“銀弓小二郎”走到宋象幹身邊,看了嶽家宇一眼,冷冷地:
“你是什麼人?”
嶽家宇正要回答,宋象幹立即接道:
“師父……他姓于,名叫宇家嶽……是徒兒的朋友……”
嶽家宇暗暗發噱,深深佩服他的反應,卻向“銀弓小二郎”背上的巨弓望去。
長約四尺,弓弦共有三根,不知是什麼獸筋制成?至于弓身,卻是一種漆黑的木料,閃閃生光。
“銀弓小二郎”撿起一顆金彈,對宋象幹道:
“徒兒,為師把你帶到附近隐秘的地方療傷,然後再來加收拾大量的黃金,俗語說:人無外财不發,馬無夜草不肥!咱們師徒全該發迹了……”
他把宋象幹托了起來,回頭對嶽家宇道:
“姓嶽的小子,你在這裡看着,任何人不準動那屋架,若有人敢反抗,格殺無論!”
嶽家宇暗暗一哼心道:
“原來你老賊也是财迷轉向,其實現在誰也拿不走……”
隻聞宋象幹道:
“師父……我那位朋友的武功很差……派他看守……等于白白犧牲……既然師父要為徒和兒療傷……為何不帶他一道去……也可以帶為守護……”
“也許!”“銀弓小二郎”輕蔑地看了嶽家宇一眼道:
“小子,跟老夫走!”
嶽家宇跟在後面,向另一個山坳走去,突然發現宋象幹轉過頭來,向他連使眼色。
他怔了一下,猜出是叫他向“銀弓小二郎”下手,這件事使他有點為難,雖然他知道“銀弓小二郎”兩手血腥,義弟乃是與他虛與委蛇,毫無師徒情份,但剛才宋象幹曾說此人用的金彈是假的,也就表示此人很可能不是“銀弓小二郎”設若殺了此人,可能會造成遺憾?
宋象幹見他猶豫不決,十分焦急,而這時他們已進入山坳中,隻見“銀弓小二郎”抖手把宋象幹摔在地上,陰森森道:
“你們真以為老夫是‘銀弓小二郎’?”
嶽家宇立即掠到宋象幹身邊,不由勃然大怒,道:
“你小子的武功比他還差,也敢向老夫亮爪子麼?”
嶽家宇輕蔑地一笑,冷峻地道:
“老賊,你恐怕是走了眼!不是少爺蔑視你,骨頭沒有四兩重,也隻能冒人之名偷機取巧而已!”
“銀弓小二郎”微微一震,道:
“小子,你知道老夫是誰?”
宋象幹冷冷接道:
“我們雖不知道你是誰?卻知道你是一個善于易容而且擅長射術之人,其實我們早就發現你是一個冒牌貨……”
“銀弓小二郎”面色一笑,厲聲道:
“你們自哪裡看出老夫是假的?”
宋象幹哂然道:
“家師的金彈是七五成金,體質較小,份量卻重,你的金彈乃是五五成金,體積較大……”
老人獰笑道:
“想不到你小子心眼還不少呢!但老夫在三裡之外洞穿‘血珠魔叟’的‘心血來潮’血珠,那絕技也是假的麼?”
“哈哈……”宋象幹笑了兩聲,感覺胸前奇痛,喘了一會,冷笑道:
“我雖是‘銀弓小二郎’之徒,卻從未見到他的寶弓,因此,你背這強弓是真是假,本人不便置評,但卻知道你老賊根本無此功力,我深信附近還有一人,藏頭露尾的不敢見人!”
嶽家宇不由一怔,仍未猜出宋象幹的話意,轉送向那老人望去。
那老人陰笑一聲道:
“小子,聰不聰明都是一樣,這樣不過一來,老夫更不能從你……”
他回頭沉聲道:
“老二,出來吧!打發了他們,也好去運那黃金!”
突聞一陣刺耳的狂笑,自樹林中掠出一個中年漢子,三個起落,就到了老人身邊,掃了兩少一眼,狂妄地道;
“老大請到一邊歇着,待我擡奪他!”
嶽家宇冷峻地道:
“賊子,先報上名來!看你那付狂态,我真有點奇怪你憑什麼?”
“老子‘鬼吹燈’張陰,看掌……”
這家夥綽号“鬼吹燈”,出招極快,掌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