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劈出三掌,嶽家宇不想羅嗦,運起“一元罡”施出五招絕學第一式。
“拍”地一聲,“鬼吹燈”乖得很,連退三大步,驚得合不攏嘴,右臂脫了臼,悠蕩不已。
老人面色大變,他以為宋象幹既是“銀弓小二郎”的徒弟,武功一定較嶽家宇高。
萬沒想到老二在人家一掌之下就顯了原形。
他抓住“鬼吹燈”的右臂一抖,“咯叭”一聲,臼骨複原,沉聲道:
“老二,你剛才可能是太大意了些,為了早些運那些金子,隻得聯手……”
嶽家宇冷冷地道:
“聯手就聯手,又何必假借其他理由?”
老人取下巨弓,二人左右分開,向嶽家宇包抄而上,嶽家宇動也不動,因他必須保護宋象幹。
“嗡”地一聲,巨弓斜劈而下,“鬼吹燈”也沒有閑着,自左側全力劈出五掌。
嶽家宇成竹在胸,左掌作勢,卻将大半力道貫于右掌,向右巨弓上一按,巨弓下劈之勢一緩,他立即伸手一抓,抓住巨弓的另一端。
“鬼吹燈”剛才吃了嶽家宇的苦頭,自知不敵,嶽家宇隻是作樣子,他竟疾退三步,此刻見他抓住老大的巨弓。
立即又撲了上來。
嶽家宇大喝一聲,身形一挫,“鬼吹燈”一掌落空,身子向前一栽,嶽家宇大力一扯巨弓,老人竟向前栽了兩大步。
按嶽家宇和這老人臂力,本來相差不多,隻因嶽家宇挫身拉力,是占了老人的便宜。
嶽家宇疾退一上,力貫右掌全力一扭,“咔嚓”一聲,那巨弓一折為二,僅有弓弦連着。
“鬼吹燈”見老大也不是對手,正要抽身,突然發現宋象幹就在他的身旁地上,毒念乍起,擡腳向他頭上踏去。
嶽家宇此刻正在和老人較勁,乍見義弟危急,松手向“鬼吹燈”推出一掌。
老人的身子失去平衡,蹬蹬連七步,隻聞一聲慘叫,“鬼吹燈”竟被震出一丈多遠,但他的腳卻已經在宋象幹頭上踏了一下。
嶽家宇顧不得兩個魔頭,連忙掠到宋象幹身邊道:
“象幹……你沒有被他踢傷吧?”
宋象幹苦笑了一下,道:
“還好……他剛才把我踢得眼前發黑……卻未受傷……家宇……讓他們去吧……”
這時“鬼吹燈”已和那老人站在一起,那老人拿着已斷的巨弓,陰聲道:
“小子,終有一天老夫要報今日之仇……”
嶽家宇冷笑道:
“别吹大氣了!你連名字不敢說出來!”
老人沉聲道:
“老夫張永年,綽号‘墨弓大郎’……”說畢,正要去,突聞四周傳來“沙沙”之聲,嶽家宇站起來四下一看不由面色微變。
隻見之山坳四周,被一些混身泥漿,手持兵刃之人團團圍住,緩緩欺近。
而這三五百人之衆手中的兵刃正是那些茅屋的骨架,那本是一些黃金鑄成的兵刃,在朝日下閃閃生光。
這分明是茅屋中的窮人,剛才已被洪水流去,原來他們一個也未死。
他們身上的黃色泥漿,已經半幹,從頭至腳都是泥漿,象土中鑽出的泥鳅。
嶽家宇抱起宋象幹,低聲道:
“現在四面受敵,而且敵人多如蝼蟻,咱們必須突圍了!”
宋象幹肅然道:
“這些人必定大有來曆,不可輕敵,在為他們剛才都在茅草之中,竟未被洪水淹死,足證他們水旱工夫都極了得,你快把我放下,自己突圍去吧……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那怎麼可以,咱們雖是異姓兄弟,結義時的誓言猶在耳際不求同生,但願同死,豈能獨善其身!”
這時四周的神秘人物,相距他們已不足二十丈了。
“墨弓大郎”張永年和“鬼吹燈”也緩緩移過來似知厲害,準備暫時和嶽家宇聯手應敵。
嶽家宇低聲道:
“象幹,我把你背在身上吧!自管放心!我有把握突出重圍……”
“墨弓大郎”突然匆匆扯了弓弦,向嶽家宇道:
“令以傷勢太重,根本不能動手,若要背着他,就必須捆在身上,喏!就用這個……”
嶽家宇知道此刻這老賊不會自相殘殺,主要想借他之脫困,立即讓他把宋象幹捆在身上。
嶽家宇掃視一匝,沉聲道:
“你們意欲何為!不妨言明,在下奉令放水淹那祝家莊,也許理屈,但你等隻是損失茅屋,人并未傷亡……”
數百人衆冷冷地看着,他們一個開腔答話。
嶽家宇沉聲道:
“既然你們不認為冤枉了,在下可要走了……”
說畢,向“墨弓大郎”微微點頭,領銜大步向東方走去。
相距東方的包圍尚有三步,一柄巨斧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