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他冒充的人乃是他的弟弟,此人正是家師‘銀弓小二郎’的兄長!”
嶽家宇不由一怔,道:
“身為兄長,竟能冒充弟弟招搖撞騙?”
宋象幹苦笑道:
“說起來确是令人難以置信,但世上往往有些教人不敢相信的事,以前我就知道家師有個哥哥,據說武功很差,行為卑鄙,有一次此人遇上‘蛇魔’蘇鐵城,先自大吹大擂一頓,把蘇鐵城吓得楞楞,以為他既是‘銀弓小二郎’張壽的哥哥,自然非同小可,況且張永年比蘇鐵城又高一輩。
蘇鐵城騎虎難下,隻得硬着頭皮叫陣,哪知張永年本是鏽花枕頭,隻是依靠弟弟的威名,虛張聲勢,有些高手,唯恐一世英名付之流水,不敢和他硬碰,當然就中了他的奸計……”
嶽家宇冷笑道:
“結果呢?他和‘蛇魔’蘇鐵城動手,勝敗誰屬?”
宋象幹冷哂一聲,道:
“說也不信,當蘇鐵城向他叫陣時,他說近日來吃大閘蟹太多,壞了肚子,先要方便一下,結果溜掉了……”
“哈……”嶽家宇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,心想,真是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這些事若非義弟說出,他絕不會相信,因此,他又想起剛才張永年發彈之事,道:
“難道張永年能于三裡外射穿‘血珠叟’的血珠,也能算是偷機取巧麼?”
宋象幹笑道:
“他若能射到三裡,即使不能穿過血珠,也算是一代高手了,其實拆穿了一個全不值,那是兩個人一搭一擋,扮演的雙簧!”
嶽家宇茫然道: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!”
宋象幹哂然道:
“站在水壩上之人,确是‘墨弓大郎’張永年,那張巨弓乃是木頭做成,隻要稍具臂力,就可以拉開了,至于那金彈,并非由那弓上弦上發出,而是‘鬼吹燈’在‘血珠叟’五丈之内以腕力發出的!”
嶽家宇恍然大悟,道:
“如此說來,不但‘血珠叟’上了當,連我們也被騙過了……”
突然,三丈之外顫巍巍地站起兩人,正是“墨弓大郎”和“鬼吹燈”二人,隻見“墨弓大郎”一臉尴尬之色,向嶽家宇抱拳道:
“宇少俠……你們二位話……老夫都已聽到……一個不學無術而又極幕虛名人……自會做出這種事來……老夫就此謝過小俠援手之恩……設非小俠舍死力搏……今夜恐怕難逃……”
嶽家宇不由暗暗搖頭,此人年逾知命。
看樣子還是渾渾噩噩,分明是個渾人,正因為此人是“銀弓小二郎”之兄長,所以名叫“墨弓大郎”,而宋象幹也未認出來。
嶽家宇沉聲道:
“你等怎知這屋架是黃金架成的?”
“墨弓大郎”道:
“我們隻是适逢其會,聽到‘血珠叟’與二位談話,才知道這些屋梁都是黃金,一時财迷心竅,乃想出……”
嶽家宇搖搖手道:
“去吧!在下一有言奉功,盜名欺世,隻能瞞人一時,要想出人頭地,必須苦下工夫,且須具備正大光明的胸襟,反之,遲早必定自取其辱,身敗名裂……”
兩個敗類狼狽離去,宋象幹道:
“家宇,搜搜這些神秘人物身上,看看有沒有線索?”
嶽家宇道:
“我也正有此意……”他搜了十來個,一無所獲,卻發一點可疑之事,這些人都穿着一色黑衣,黑褲,黑鞋及黑襪,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雜色。
前此,由于他們身上濺滿了泥漿,所以嶽、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