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未曾注意,此刻泥漿已幹,且已脫落,稍加注意即可發現。
嶽家宇肅然道:
“象幹,這些人全是黑色衣裝,不是很好的線索麼?”
宋象幹肅然道:
“象幹,這是極好的線索,隻可惜未留一個活口!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象幹,我們找個地方去療傷吧……”他四望了望,向山谷中掠去,道:
“有一件事我忘了問你,你在紅雲寺中與一些假和尚虛與委蛇,目的何在?百了大師等人為何不加反抗?”宋象幹慨然道:
“自上次咱們在小廟中被人引走之後,我奔向東方,你向西方追去,不久就遇上家師‘銀弓小二郎’,叫我到紅雲寺去卧底,卻沒有告訴我如何去應付那些淫娃。
至于百了大師為何不反抗,大概是因為他們有極深的淵源,其實‘冷血武後’并非淫蕩之人,隻是為了練那邪功,不得不接近武林高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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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天後,勾漏山中來了兩個少年人,一僧一俗,年紀在二十左右,正是嶽家宇和宋象幹兩人。
由于近來不斷地苦練,不但“一元罡”大有進境,新研的五式,也極具威力,因此,他急欲找“勾漏三殘”印證一下,以便早日去找殺仇人。
可是勾漏山占地極廣,“勾漏三殘”到底住在何處,他們并不知道,隻得找那最高的峰最深的谷。
第四天下午,才來到一個深谷附近,向下望示,谷中獸皮帳蓬林立,來來往往都是一些赤裸上身,下圍獸皮的苗人。
隻是谷底中央,有三間木屋,與那些皮帳蓬迥然不同,顯然是漢人的建築方式。
嶽家宇道:“‘勾漏三殘’會不會住在那三間闆屋之中?”
宋象幹點點頭道:
“很有可能!如果确是如此,他們與苗人必定打成一片,有極深的交情,一旦有人侵犯他們,苗人必定圍起而攻之,這種苗人兇悍無比,而且性情憨直,視死如歸……”
嶽家宇道:
“既然來了,好歹要見見他們……”
“嚓”!一根镖槍下挂着一串串黑白兔毛,兔毛中央各有一個小鈴,插在二人面前約有三尺之處。
二人悚然一震,隻見三丈外一株大樹幹上,蹲着一個苗漢,臉上劃着五顔六色的花紋。
嶽家宇正要動手,宋象幹低聲道:
“萬一他呼喊,此行就要完蛋了。
”
“先别忙!我試試看——?”
哪知苗漢象一頭狗熊撲了過來,出手也不是亂打,頗有章法。
但宋象幹隻守不攻。
嶽家宇正要插手,宋象幹忽然打出了手勢,還發出了聲。
原來他會點苗語。
那苗漢一看手勢,立即停止攻擊,還連連比劃,口中“嗚嗚啦啦”不知談些什麼。
二人比劃了很久,似乎弄通了苗漢,嶽家宇道:
“怎麼啦?”
“我說和他們的主人是熟人。
”
嶽家宇道:
“出家人不打诳語,你雖能暫時欺騙他們,進入谷中,一旦揭穿,豈不危險?”
宋象幹道:
“走一步算一步,在江湖中走動,必須随機應變,設若不騙他們,我們就休想入谷,這一趟豈不白跑了?況且‘勾漏三殘’畢竟是漢人,而且是當今有數高手,他不會叫苗人以多勝少對付我們的!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那可不一定,凡是殘廢之人,都極孤僻暴燥,萬一揭穿了,或者不講身份,咱們要生出此谷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