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舉起手中的兵刃,作緻敬之狀。
大禮告成,土司夫婦和老猡猡退下來,從在嶽家宇等人前面正中石桌之旁,老猡猡居左,“勾漏三殘”向嶽、宋二人及曹黃等人點頭示意,按序坐在土司夫婦右邊。
二十個武士分站在兩旁及土司夫婦身後,隻有那個蒙紅布的女人,仍然卓立在場中。
遠遠望去,那女人的身段極為婀娜,兩手也很白嫩,穿着布質漢裝,紅布紮在脖子上。
隻見那男土司站了起來,首先說了一陣猡猡語,四周二十個武神色激動,躍躍欲試。
接着土司又說着漢語道:
“本土司來此将近二十載,承族人厚待及擁護,當上任土司棄世後即榮登本族之土司,近因敝女已經長成歸來,武功也頗有根基,乃決定以世襲之規定,将職位傳于她……”
四周歡呼雷動,“勾漏三殘”也一齊鼓掌表示擁護。
土司道:
“本土司還要趁機宣布一件大事,敝女已及嫁齡,決定以比武方式,選一佳婿,與她共掌土司大權,凡是在場之人,不分族别,隻要年紀在三十以下者,能将敝女頭上紅布取下,看到她本來面目,即以敝女相許,克日完婚,絕不食言……”
四周又是一陣鼓掌,土司兩手按了一下,鼓吵立即平息下來,續道:
“但按本族的規矩,正式比武較技,格殺勿論,希望參加者量力而為,不可逞氣血之勇!”
語畢,抱拳落座,四周鼓掌聲再趨低沉,所有的目光,都落在土司左右前後的武士身上。
這些武士身形高大,孔武有力,兵刃沉重,武功也必有相當造詣。
偌大山谷之中,死寂無聲,落針可聞,因為四周鼓聲突然停止。
突見土司後一個武士低吼一聲,向場中奔去,手持沉中的苗刀,奔到那女人面前約五步之地。
單膝跪地,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話,然後站起來作勢欲撲。
四周鼓聲乍起,由緩而急,那蒙頭的女人仍然卓立未動,對于那高大的猡猡武士作勢欲撲,似乎毫不在意。
武士緩緩移動,俟機出手,他彎着身子仍比那女人高出一頭。
“唰”地一聲,武士斜砍一刀,那女人輕輕一閃,巨刀劈在地上,土石橫飛,但那女人閃避時身法輕靈,連衣角也未動一下。
嶽家宇暗暗點頭,想不到蠻荒之中,仍有這等高絕的輕功,此女已是如此了得,土司夫婦的身手自不待言。
武士一刀落空,左右跳動,那女人仍是好整以暇。
“唰唰唰”一連三刀,力大勁猛,刀光閃閃,那女人身法如行雲流水,博得四周一陣歡呼,連土司夫婦左邊的老猡猡也大聲歡呼。
武士被激怒了,嗓中發出低吼之聲,巨刀橫掃,欺身三上,伸出蒲扇大手,向那女人前胸抓去。
那女人的身子飛上五尺來高.大刀“嗖”地一聲自鞋底下掃過,武士刀,抓皆空,不須變招,掄刀向上戳去。
這一式十分陰毒,也極快速,那女人身懸半空,力道用老,要想閃過一戳之勢,必須向左右橫移一二尺才行。
哪知她不慌不忙,身子突然放平,橫卧空中,伸手抓住武士的右腕一抖。
偌大的身子,竟離地而起,越過土司夫婦頭頂,落在十餘丈之外。
“蓬”然大震,摔得四腳朝天。
這一手幹淨俐落,快得不可思議,嶽家宇心頭大震,這等功夫,即使在中原,也找不到幾個。
那武士半天才爬起來,那女人的身子在空中翻了個身,落在一丈之外,身不顫,氣不促,令人心折不已。
老猡猡叫着跳着,似乎十分愉快,也極為欽佩。
土司夫婦相視一眼,面含微笑。
四周歡呼之聲雷動,半晌才停。
這工夫,土司右邊一個身軀最高的武士,手持巨大的镖槍,來勢兇猛,向那女人當胸就是一槍。
那女人伸手一拔,镖槍戳空,那武士向前一栽,左手的巨盾,橫掃而至。
風聲“呼呼”,力道極猛。
那女人這次不再閃避,伸手向那巨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