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按,“嘩啦啦”一聲,被震得粉碎,竹屑灑落地上。
但那武士力道極大,身子微微一晃,巨槍又戳向那女人的小腹,堪堪戳中,那女人出手逾電,抓住了镖槍頭向身後一拉,武士收勢不住,向前栽了一步,尚未站穩,那女人又向前一送。
“蔔通”一聲,镖槍尾部戳人武士腹中,由背後穿透,半聲慘叫之後,頹然萎地。
那女人也同時松了手,那根镖槍仍插在武士腹中,微微顫動不已。
嶽家宇悚然一震,既佩服她的身子,也不屑她的歹毒。
因為她可及時擊敗對方,而不必殺死他。
這次四周的之聲更加熱烈,那老猡猡竟拍手大叫,表示内心的感受。
嶽家宇看了宋象幹一眼,低聲道:
“野蠻民族,化外之人畢竟差勁!”
這時“粉蝶太子”曹典突然站起來,向場中走去,嶽家宇冷哼一聲,低聲道:
“這淫賊大概是色迷心竊,剛才那女人的身手,他已經見識過竟敢挺身自取其辱!”
隻聞跛子冷冷地道:
“命兒八尺,難求一丈。
他要找死,卻怪不了别人……”
這工夫曹典已站在那女人面前,約三步之地,哈哈大笑道:
“姑娘國色天香,卻蒙着紅布,豈不大煞風景,在下不才,願為姑娘取下蓋頭,一瞻紅顔……”說着,微微躬身,作施禮之狀。
哪知他突然出手,疾抓那女人的腰部,那女人向左一閃,曹典身子一挫,猛掃一腿,趁勢彈起身形,幾乎與那女人同時并起一丈來高。
他似乎成竹在胸,身懸半空,猛切那女人的左腰,那女人似也不敢輕敵,柳腰一扭,堪堪讓過,但曹典突然一腰,伸手向她頭上抓去。
嶽家宇暗自哼一聲,冷冷地道:
“好滑的招式……”
那女人似乎吃了一驚,但她輕功有獨到之處,抖臂偏頭,身子橫移半步,右肋一拐,“蓬”地一聲碰在那淫賊左腋之下。
曹典乃是一個淫徒,酒色過度,雖有一身不俗的功式,卻因體力不繼,慢了一步,這腋下有個鑽心穴,與心脈相通,輕傷血迷心竊,重側倒地面亡,乃是三十六大死穴之一。
這一肘雖未撞中鑽心穴,卻因相距太近,悶哼一聲,身子失去自制,“叭哒”一聲落地,昏了過去。
四周又是一陣歡呼,隻聞土司哂然道:
“看來中原武學,也不過爾爾……”
嶽家宇見曹典吃虧,本就感覺十分痛快,也極佩服這女子的反應及靈巧的身法。
但土司如此輕視中原武學,卻使他大為不服。
他看了宋象幹一眼,見他聳肩苦笑了一下,道:
“這等藐視中原武學的話,‘勾漏三殘’竟聽若未聞,故作癡呆,看來這三人也是浪得虛名之輩……”
想到這裡,不禁重重哼了一聲。
跛子側頭看他一眼,冷冷地道:
“你小子不服,隻管出手,你若是連她也勝不了,咱們的印證就可以免了!”
嶽家宇冷冷笑道:
“晚輩無意攀龍附鳳,隻是以為中原武學不容被人輕視而已!”
跛子哂然道:
“依老夫看來,你還是藏拙的好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嶽家宇冷冷地道:
“難道前輩的武功不是來自中原?”
跛子淡然道:
“當然是學自中原,但中原武學精深博大,你我所學的,不過是一點皮毛而已!”
嶽家宇沉聲道:
“這位姑娘所施之武功,顯然也來自中原,前輩如何解釋?”
跛子冷笑道:
“她的武功極雜,有中原的輕功和内功,也有苗族及猡猡的搏擊之法,若說她未學中原武功,那違心之論,若說她的所學全是中原武功,也非持平之論!”
嶽家宇站起來沉聲道:
“晚輩願以微未之技,當衆現醜,但卻鄭重聲明,絕無攀龍附鳳之意!”
他認為這等婚姻大事,絕不可勉強,立即大步走向場中。
這時場中的姑娘突然震顫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