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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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撼嶽,震人耳膜,長久始停。

    宋象幹歉然看了嶽家宇一眼,沉聲道: “家宇,可惜我心餘力绌,未能為你……” 嶽家宇肅然道: “象幹,你不必自負,技高一着壓死人!我們不能不服人家的工夫,好在咱們隻是随便玩玩,并無入幕邀寵之心……” 說着,招呼宋象幹,就要回座。

     “慢着!”那姑娘冷峻地道: “随便玩玩?你未免太藐視本族的法規了,你若不出手,就是本族之人的公敵,而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懦夫!” 嶽家宇鬥然止步,勃然大怒,道: “你真以為本人怕你麼?” 那姑娘哂然道: “若不予以證明,難免令人譏笑你不敢出手!” 嶽家宇正要出手,隻聞宋象幹低聲道: “你若堅不要她,就該忍下這口氣,趕緊回到座位上!” 嶽家宇一想也對,忍下一口氣,可免很多麻煩,立即哼了一聲,回頭向座位處走去。

     “哈……”那姑娘突然大笑一陣,輕蔑地道: “中原武學雖然不差,卻都是一些軟骨動物……” 嶽家宇大步走近,厲聲道: “出口傷人,中原人物不值一哂,本人有個作人原則:無事躲事,有事不怕事!你出手吧!” 那姑娘哂然道: “這才象個男子漢,本姑娘讓你先出手!” 嶽家宇也不在客氣,提足“一元罡”,五招絕學第一式立告出手。

     罡風呼嘯,砂飛走石,兩臂一張一合,兩道奇渾暗勁交叉湧向那姑娘。

     那姑娘立還顔色,四道掌勁擊在一起,逢然大震,連石桌上的烤肉也跳起老高,那姑娘身子一顫,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 嶽家宇有了信心,第二式又告出手,三丈方圓之内,地殼震動,罡風勁烈,石屑飛濺,着體如割。

     “蓬”地一聲,那姑娘又被震退一步。

     此刻所有人,都緊張得屏息凝神,隻有土司夫婦連連拍手,喜形于色,使那老猡猡大為不解。

     第三招剛剛施出,那姑娘似感難以化解,隻得疾閃三步。

     那知嶽家宇已經成竹在胸,也知道她不敢接這一招,有如附骨這蛆,緊跟而上,一式“危巢覆卵”,疾抓姑娘的頭巾。

     那姑娘驚呼一聲,急忙偏頭,卻已不及,“唰”地一聲,紅布就手而露,露出本來面目。

     嶽家宇手持紅布,哈哈大笑一陣,道: “中原武學精深博大,無涯無際,在下所學者,不過是一點皮毛而已,以在下尾末之技,而能承讓略占上風,貴族的武學,實在令人不敢領教……” 他丢下頭巾,回頭大步向座位走去。

     突然,他隐隐發現那姑娘的面孔極熟,隻因剛才抓下她的頭巾時,她的臉略偏,未看清楚,取下以後,在心情激動,也未太清楚。

     此刻他突然回過頭來一看,不由驚呼一聲,楞在當地,呐呐半天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     原來此女正是殘害萬紫琴逃之夭夭的白琬,她此刻一臉狠毒之色,獰視着嶽家宇。

     嶽家宇,向土司夫婦望去,隻見他們笑容滿面,連連向他颔首,并且示意叫他向白琬賠禮。

     嶽家宇沉聲道: “在下剛才已聲明過,比武目的在于印證,并無企求,還請土司原諒!” 隻見土司微微一笑,道: “嶽少俠你難道不認識我們麼?” 嶽家宇楞了一下,突然心頭大震。

    顫聲道: “莫非二位就是嶽家宇的恩人吳明夫婦?” 土司眼圈一紅,連連點頭,同時垂下頭去擦着淚水。

    嶽家宇突然熱血沸騰,悲喜交集,混身顫栗,淚下如雨,道: “恩公……晚輩終于找到你們了……” “蔔”地一聲,跪在地上哀泣不已。

     宋象幹淚如泉湧,“勾漏三殘”也淚光流轉,連那老猡猡也發出狼嗥似的哀号之聲。

     一時之間,哭聲震野,動人肝膽,夜風嗚咽,冷月躲入雲層中,愁雲慘霧,籠罩着整個山谷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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