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世之典型,至于前輩你……”
“怎樣?”
“太美了,令人不敢正視!”
“難道一點瑕疵也沒有!”
“隻有一點!”嶽家宇肅然道:
“那就是前輩眉宇間煞氣略重,使女性柔順娴靜之美,受到破壞,十分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?”她格格一笑,道;
“你倒是蠻有興趣嘛,如此說來,你很喜歡我羅?”
嶽家宇鬥然一顫,凝神望去,她那懾人的妖靥上沒有一絲冶蕩之态,那一絲笑意,也隻能以“百花齊綻”形容之,使人無法揣測她這句話的深意。
“這……”嶽家宇呐呐地道:
“若以‘喜歡’二字,對前輩是一種唐突,也不太敬,總之,晚輩十分贊賞的!”
中村鈴子哂然一笑,又向“勾漏三殘”柔聲道:
“你們三人看法如何?”
瞎子低頭肅然道:
“本人目不能視,不便置評,但仙子姿容絕世,有口皆碑,是以……”
中村鈴子又對吳明夫婦道:
“你們二位呢!”
吳明躬身道:
“在下隻知道仙子這處,群芳失色,允為一代嬌娆,萬世典範……”
“格……”中村鈴子嬌笑一陣,道:
“除了這位小朋友之外,你等都阿谀谄媚之詞,并非發自肺腑!”
她轉過頭來,面色一肅,對嶽家宇道:
“小朋友,你看他們五人,哪一個最醜?”
嶽家宇不由一楞,這問題太陡然了,難以捉摸他的用意,使嶽家宇難以置答,因為“勾漏三殘”都是醜陋之人,其中尤以跛子為最。
這跛子天生奇醜,并非受跛腿影響,元寶頭,卷發,象小羔羊似的,秃眉、豬眼、苦瓜鼻、雙下巴,雙唇上下分飛,露了大闆黃牙。
嶽家宇不第二眼,就可以看出跛子最醜,然而,愛美是人類天性,這雖是事實,若當面說出來,卻不免令人難堪。
就在他收回目光,正感難以回答之時,突然發現跛子一臉焦急之色,向他連連點頭,暗示他不必為難,就說他最醜好了。
嶽家宇愕了一下,不知中村鈴子問他哪個最醜,以及跛子叫他照實回答之用意何在?
他環視一匝,向吳明夫婦望去,隻見他們面色肅然,毫無表情,聾子和瞎子則一臉驚駭之色。
嶽家宇不由大感為難,呐呐不忍出口,不知說出實話之後,會發生什麼後果?
隻聞宋象幹肅容道:
“義弟,你就照實說吧,好在一個人生得美與醜,與善惡無關,生得美的,如果說他醜,他自然不愉快,反之,生得醜的,如作違心之論而說他美,也是無情的諷刺,因此,照你的看法,平心而論,不偏不倚,言能由衷就是了,實話實說,問心無愧就行了……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以晚輩的看法,跛前輩生得最醜,不知中村前輩看法如何?”
“好!”中村鈴子點點頭道:
“這看法正獲我意,現在你可以出手了!”
她面色一寒,冷冷地道:
“你若以對付‘勾漏三殘’那一招對付我,恐怕是自讨苦吃,不要說一招,連半招也接不下,希望你把最拿手的招式施展出來,也許可免殺身之禍!”
吳明夫婦心頭一寒,同聲道:
“仙子務手下留情,此子身負奇仇,而且僅此一脈,他若不幸死去,嶽家血仇……”
“哦?”中村鈴子微微一怔,道:
“他是何人之後?”
吳明肅然道:
“‘八臂子都’嶽家骥之後……”
“哈……”中村鈴子狂笑一陣,美眸中竟蘊有淚水,再一次上下打量嶽家宇一陣,冷冷地道:
“無怪他極象嶽家骥了,原來是他的後代……”
吳明夫婦不知她狂笑的原因,“勾漏三殘”也莫名其妙,至于兩少,更是茫然不知,是看出她聽到嶽家骥的名字時,十分激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