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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村鈴子美目流轉,硬是把淚水忍了回去。
冷冷地道:
“憑你的命運吧,假如你死了,也是咎由自取,與本姑娘無幹!”
“那是自然!”嶽家宇肅然道:
“前輩請注意了!”
他心中暗暗盤算,他剛才曾說,若以對付“勾漏三殘”那一招對付她,連半招也接不下來,必須把最拿手的絕招施展開來,也許可免殺身之禍。
嶽家宇不能再懷疑這女子的身手,不然的話,“勾漏三殘”絕不會如此低聲下氣。
可是他剛才對付“勾漏三殘”已經全力以赴,同時所施的那一招,也是最厲害的一招,哪裡還有拿手招術?
宋象幹深深了解他的心情,以傳音這術道:
“義弟自管出手,萬一接不下來,我一定出手幫你!”
嶽家宇面色一整,沉聲道:
“請各位前輩及義兄退到三丈之外!”
宋象幹深深後悔,設若剛才不告訴他,到時候再俟機出手相助,事後他雖不願,也不會太責怪他,可是現在他必須跟着退到三丈開外了。
嶽家宇閉目凝思,近日所研的招式實在沒有比那一招更霸道的,不由心一橫,睜開眼來,道:
“晚輩要出手了……”
他目光凝視在遠方,跟着一個黑點逐漸接近,原來是一個身着白衣的文士,淩空飛落院中。
嶽家宇不由心頭大震,他曾奉老化子之命,冒充此人前往逍遙谷“黑暗别府”之中,與“鬼王”康八侍妾鞏佩接近,取得至寶。
事後他曾引咎自責,問心有愧,因為“鬼王”康八是一個不知廉恥的活王八,而佩佩對這位“聖手潘安”梅友竹,可以說是非他莫屬了。
這件事雖被佩佩拆穿,但梅友竹尚不知情,此刻一見此人,果然不負“聖手潘安”之名,人品出衆,輕功又高,而且一臉正氣。
吳明夫婦并不認識梅友竹,但跛子和聾子都認識他,立即和梅友竹打招呼。
但中村鈴子卻連眼皮也未撩一下,沉聲道:
“小子,你還不動手?”
隻聞梅友竹微微一笑,道:
“‘櫻花仙子’國色天香,遐迩知名,梅某聽說仙子遠來蠻荒,乃摒擋一切,趕來一瞻豐采!”
中村鈴子面色冷冰冰地,不予理睬,嶽家宇運足“一元罡”,兩臂大張,左臂向右臂下穿出,罡風呼嘯,壓向中村鈴子前胸。
隻聞梅友竹朗聲道:
“這一招頗有威力,但以之對付仙子仍嫌不足!”
這工夫中村鈴子突然伸出一雙玉臂,十指微曲,在無俦掌勁中連抓三次,嶽家宇突感自己的掌勁,忽然倒壓而回,衣衫本已撕成布條,此刻已被反震罡風撕掉,滿天飛舞。
而且盡了最大努力,仍無法站穩,蹬蹬蹬向後退出。
他感到胸骨奇痛如裂,若不向後退,胸骨将無法負荷奇大壓力而可能被壓扁。
宋象幹等人不由大驚,但又不便出手,就在這生死關頭突聞梅友竹朗聲道:
“仙子若以這一招對付嶽家骥,嶽家骥死而無憾了,隻可惜對付他的後人,不禁令人扼腕!”
他雖是侃侃而言,語氣中仍是十分蒼涼,這工夫中村鈴子眉宇間煞氣驟斂,羅袖交揮。
冷峻地道:
“去吧!”
嶽家宇的向身子象斷了線的風筝,“呼”地一聲,飛向一個小窗,“克嚓”一聲,連人帶窗,飛入屋中,恰巧被白琬接住,已經昏了過去。
“粉蝶太子”曹典,趁此機會溜之大吉,因為白琬此刻已顧不得他,一顆芳心“蔔蔔”跳個不停。
吳明夫婦随着宋象幹撲入屋中,乍見嶽家宇隻是昏了過去,并未受傷,不同同時籲了口氣,深信對方手下留情。
此刻中村鈴子看了梅友竹一眼,冷峻地道:
“若非你姓梅的一句話,這小子絕對活不成,可是你不遠千裡而來,本姑娘豈能使你空手而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