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小兄!不知二位在此看什麼?”
嶽家宇一指池中遺體,宋象幹不由掩口不疊,再看過石碑,駭然道:
“家宇,你有沒有套中那石像?”
嶽家宇慨然道:
“套中了!小弟自當依囑辦理,以慰芳魂!此女豔與乾隆某年,算來已有三十餘年,軀體竟能不腐,足見修行有素。
如果活着,如今已是五十許人了。
”他慨然道:
“但她死去之時,才二十歲左右,小弟認她為妻,似無不當……”
他脫下長衫及内上衣,赤着上身,“蔔通”一聲,跳入池中,沉入水底,把屍體抱了起來,躍出水池。
池水泛骨生寒,嶽家宇身上起一層雞皮疙瘩,但他懷中的裸體女屍,身上的肌膚又涼又滑,曆三十餘年而絲毫不腐,除了她的内功已臻化境之外,池水奇涼,大概也是原因之一。
此女細腰隆臀,曲線凸浮,長長的秀發,順着嶽家宇的右肩拖到背後,涼涼的還有一種癢癢的感覺。
這雖是一個少女的屍體,但同性相斥,異性相吸,這是人性使然,嶽家宇赤着上身,雙方肌膚相接,也不禁心頭砰然。
但他絕無邪念,隻感覺此女身世蒼涼,情操極高,一個化外女子,有此節操,實是令人肅然起敬。
就在此時,隻聞一陣“撲撲”之聲,自壁孔中鑽出十二頭巨鶴,飛出洞外。
梅友竹點頭肅然道:
“果然不假,你現在必須出洞看那白鶴演掌法了!”
嶽家宇抱着谷中蘭的屍體,領先走到洞外,隻見十二頭巨鶴,排成一行,單中柱地,彎過長頸把頭插入翅膀中。
嶽家宇看看谷中蘭的面部,其如白雪,輪廓極美,五官生得亦很相配,隻有那一雙藍色的眼睛,乍看起來,有點别緻。
那一雙奇大的乳峰,抵在他的胸膛上,并不象僵死的屍體,有軟綿綿的感覺。
這少女身上最大的特征,是皮膚白,細腰,大腿修長,肌肉勻停。
再加上奇大的雙峰,實在撩人遐思。
一聲長唳,第一頭巨鶴展翅掠起,長頸緊縮,雙腳一伸一縮,似象蓄勢待發。
接着第二頭貼地掠起,兩翼一扇,砂飛石走,長頸一伸,雙腿疾抓而出,而此刻第三隻相繼飛起,筆直上沖,雙翼收斂,巨啄如椎,好象要啄天上的星星。
第四隻單足跳出三步,躍起一丈來高,才展翅飛掠,然後斜撲而下,有如護小雞的蒼鷹。
第五隻象左橫飛,第六隻向右橫飛,第七隻雙翅下,卻不飛起,作搏鬥之狀。
第八隻、第九隻以及十、十一、十二隻、各具一姿,絲毫不同,但有一點頗使他驚異,其中有兩個姿式,和他近來自創的略同,因此,這兩個姿式一看就通。
但十二頭巨鶴接連飛起,動作奇快,這雖是一些武功招式,卻是由一些扁毛畜牲施出,而且深奧無比,若非心無旁驚,悟性既高反應又快,恐怕一招也不記得。
況且這些巨鶴也十分聽話,完全照少女囑言行事,多一遍都不肯再演,相繼大嶽家宇頭頂四周盤旋三匝,數聲長唳,掠入洞中。
梅友竹對宋象幹肅然道:
“小幹,你記住幾招?”
宋象幹苦笑道:
“晚輩勉強能記住兩招,還得再苦練很久才能完全領悟!”
梅友竹點點頭道:
“也算不錯了!”他又對嶽家宇道:
“你呢?成績應該好些才對!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晚輩僅能勉強記八招,其餘四招是無能為力了……”
“八招?”宋象幹駭然道:
“義弟,你真是天縱之才,小兄自歎不如!”
梅友竹長歎一聲,道:
“武林中人,姿質最為重要,俗說乖子看一眼,傻子看到晚,真是一點不錯,那位奇人若非看中此女姿質,豈能找上門來授她武功?設若那賊子左世保不是一代奇材,那奇人也不會引在他犯錯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