叟”陰哼一聲,不進不退,挫身仰頭,面孔漲紅,咯地一聲,張口射出一顆血珠,大如雞卵,疾奔“血手孟婆”的小腹。
“血手孟婆”雖是性如烈火,但身手不弱,也不敢輕估對方,巨拐下沉,一式“頂天立地”,以拐柄迎上。
“當”地一聲,血星暴射,震耳欲聾,“血手孟婆”素以臂力見稱,竟被震了一個斛鬥,落在一丈之外,而“血珠叟”也踉跄退了兩大步。
“奪奪奪奪”!那一口“心血來潮”乃是一口罡氣凝血吐出,與巨拐相撞,發生高熱,立即凝幹,變成一些奇硬的血塊,戳入四周圍磚牆之中。
其餘高手不禁暗自點點頭,這老魔敢犯衆怒,的确有一手,顯然“血手孟婆”技差一籌。
“血手孟婆”面孔醬紫,怪吼一聲,欺身論拐,又攔腰掃去,雷霆萬鈞,顯然動了真火,不遺餘力。
“血珠叟”也誠心想給她來個下馬威,不避不閃,竟伸手向拐身抓去。
“血手孟婆”獰笑一聲,連人帶拐,作孤注一擲,而“血珠叟”抓住拐身,虎口已裂,但此刻騎虎難下,鮮血順着拐身淌下,卻咬牙一帶。
“血手孟婆”本以為對方絕對抓不住拐身,即使抓上,也必手腕折斷,竟未防對方反噬。
不由向前一沖。
“血珠叟”再忍痛一抖,賓鐵拐已奪了過去,不由哈哈大笑一陣,道:
“就憑這點道行,也想為武林盟主?哈……”
“血手孟婆”目眦皆裂,怪嘯一聲,論掌自碎天靈,“蔔”一聲,象摔破了一個大西瓜,血花四濺,倒地而亡。
這兩人交換三四招,不過是眨眼間之事,此刻已經倒下一個,另一個手持巨拐,鮮血“嗒嗒”滴在地上。
地下室中一片死寂,那些次流人物,不能不服,自不免為
“血珠叟”抱屈,因為“血孟盂婆”尚非敵手,畢振山,蘇鐵城之輩也好不到哪裡去了,至于“墨弓大郎”更是不值一談了。
“銀弓小二郎”冷冷地道:
“這是他沉不住氣,自趨死路,與尊駕無尤,來人把她擡下去,予以厚葬。
”
他俨然以盟主口吻,沉聲道:
“尊駕若有意同舟共濟,攜手合作,現在已經出缺,可以……”
“血珠叟”“當”地一聲,丢下巨拐,肅然道:
“在下已無盟主之意,但願就此歸隐……”
說畢,微微抑拳,道:
“在下就此告别,希各位共挽狂瀾,開萬世之太平……”
說畢,轉身向地下室門外走去。
“笑面狼心”百裡彥焦灼地向“銀弓小二郎”望去,希望他能下令除去,因為百裡彥已經得罪了“血珠叟”,今後遇上遲早難逃毒手。
哪知“銀弓小二郎”沉聲道:
“開門讓他出去。
”
百裡彥微微一愕,大為尴尬,立刻後悔自己的一番心計,好處還未得到,已樹立了一個大敵。
“嘩啦”一聲,地下室大鐵門敞開,“血珠叟”揚長出了大門,竟“嘎嘎”大笑一陣。
這一笑引起康八的殺機,冷冷地道:
“此人笑聲中蘊藏着殺機,居心不善,此時不殺他,實為不智!”
“銀弓小二郎”尚未表示意見,百裡彥連忙作了個羅圈揖,正色道:
“康大俠之言,确有至理,目前大敵未滅,苦先自亂陣腳,放虎歸山,實為心腹之患……”
“銀弓小二郎”又何嘗不想殺死“血珠叟”,隻是不願背上教唆殺人之責而已,立即肅然道:
“依各位之見……”
“掌仙”紀曉岚和畢振山同聲道;
“殺——”
次流人物,不敢表示意見,因為他們将來要受這八個人統治,犯不着招惹是非,但其餘高手,卻同時表示支持。
康八厲聲道:
“就請紀、畢二位偏勞,立刻除去此人,以絕後患……”
紀曉岚和畢振山雙雙掠出地室,衆人也跟着了出去。
此刻紀、畢二人已經失去身影。
“銀弓小二郎”立刻下令,堅守此堡,并大聲宣布他與康八、紀、畢、萬及“墨弓大郎”七人聯盟,共主武林大計,從現在開始,各守崗位,靜待頒布公法,在公法未頒布以前,怠忽職守者殺無赦!
四周百十大漢,一齊歡呼,因為他們正自人心惶惶,莫适莫從,這些人物吃慣了這碗江湖飯,改邪歸正之後,幹那一行也不對胃口,也可以說陷得太深,已不可救藥。
如今七個高手聯座盟主,在他們心目中,算是堅不可摧的七尊偶象,即使“墨弓大郎”濫宇充數,有六個高手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