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龐起道:
“因他戴有面戴,無法看到他的面貌!身材頗高,略顯佝偻……”
文士微微一震,道:
“他在何處?”
龐起哈哈狂笑道:
“可見你也不見得高明,奇人在你身後,你竟……”
文士悚然一驚,撩臂轉身,拍出一道罡風,在此同時,龐起象一頭大鳥,向山下疾掠。
文士再次上當,不出勃然大怒,厲嘯一聲,三個起落,又越過龐起頭頂,迎頭擋住,嘿嘿獰笑道:
“龐起,我還記得當年吳明的女嬰被鄧子瑛扯着兩腳,倒掼下百丈絕崖麼?”
龐起厲聲道:
“記得又怎樣?姓龐的和你拚了!”
文士搖搖手,道:
“别忙!我會成全你!待會我擒住你,也以同樣方法,制住你的穴道,掼下百丈絕壁!”
龐起冷笑道:
“鹿死誰手,還在未定之天,看掌……”
又是那一招,全力拍出,文士狂笑一聲,不退反進,堪堪抓到龐起前胸,突聞一聲“住手!”二人同時駭然大震,急退三步。
來人一身重孝,眉宇籠煞,年在二十以下,正是跟蹤龐起而來的嶽家宇等人,他的身後,分站宋象幹和萬紫琴。
龐起和文士都未把嶽家宇等三人放在心上,隻是龐起暗自慶幸,三少這一出現,又多了一線生機。
嶽家宇對宋象幹和萬紫琴道:
“二位先動手把龐老賊擒住,讓我先問問這個魔頭……”
文士冷冷地道:
“你就是嶽家骥的後人?”
“不錯!”嶽家宇切齒道:
“家父犯了何罪?竟遭滅家之禍?”
文士輕蔑地道:
“嶽家骥身遭橫禍,取死有由。
隻是你小子還不夠資格參與這件宿仇!”
嶽家宇厲聲道:
“狗賊!你到底是誰?難道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?”
文士冷笑:
“老夫數十年來一向如此,豈能為你一人破例!”
嶽家宇回頭厲聲道:
“象幹、紫琴快動手,别讓龐起跑了!”
宋象幹和萬紫琴二人同時厲喝一聲,和龐起打在一起,龐起本非他們二人的敵手,隻因輕功進步,又會了一招奇學,使二人無法近身。
嶽家宇沉道:
“據說家父昔年曾有夢遊症,那是不是你的陰謀?使他失去神智,故意叫他信口胡說,以便借口殺他?”
文士哂然道:
“夢遊之病确是老夫作了手腳,但他偷學某人的絕學,卻是千真萬确之事,個人隻是要他自動說出來,使武林同道曉得他的為人,至于武林中人群起而攻,殺害嶽家四十一口,那是你們之間的事,與老夫何尤?”
嶽家宇突然想起梅友竹的話來,記得梅友竹在西藏幽谷中曾說,老化子昔年與嶽家之事,不便深究。
言下頗有隐衷,莫非爹爹昔日确曾背信偷學了那個奇人的絕學?
“不論是否偷學,此人以夢遊症使爹爹失去神智,再讓武林數十高手殺害嶽家四十一口,終是不可原諒……”
嶽家宇厲聲道:
“你就是老化子的化身了?”
“老化子?”文士微微一怔,道:
“誰是老化子?”
嶽家宇冷峻地道:
“狗賊!你不必顧左右而言他!嶽某自認識你之後,你處處示恩讨好,而且還救了嶽某的女友,無非是想免得一死!你簡直等于作夢……。
”
文士冷冷地道:
“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