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尋人,不知姑娘可曾見過一個蒙面人進入此莊?”
侍女搖搖頭道:
“沒有!今天正午才是莊主的吉時,但武林貴客早于三日前即陸續到達,客人太多,所以小女子不知客人要找哪一位?”
“那就算了!”嶽家宇接下早膳,道:
“謝謝你!我們不需其他東西了!飯後需要休息一下。
”
侍女走後,二人開始用膳。
哪知二人剛吃了半碗蓮子粥,突感四肢麻木,立即癱瘓在地。
雖不能言,目卻能視,隻是不能動彈。
“完了。
”嶽家宇暗暗一歎,看看柳夢絲,不禁一怔,她正以一種滿不在乎的神态對他望着,似乎和嶽大哥死在一起,亦能瞑目。
“可憐的夢絲,設若你剛才不跟我來,就不會上此大當,如今落入蒙面人手中,大概生還機會不多了。
”
“由此可見這‘冬眠公子’姜化龍也不是好東西,必和蒙面人是同路人!”
他此刻耳能聽,目能見,就是不能說話,也不能活動,象被點了穴道差不多,隻聞外面人聲及步履聲,來來往往,十分忙碌!
嶽家宇閉上雙目,心道:
“這樣也好,設若他們三人來此,大概也逃不出此劫,如其讓他們遭難,還不如讓我遭受好些!隻是柳夢絲太可惜。
”
時間在焦灼、忿怒中一寸寸地溜走,看窗上的日色,大概是午時分了,隻聞遠處樂聲陣陣,充滿了喜氣洋洋的氣氛。
“人家在辦喜事,而我們卻在生死邊沿上掙紮!一時大意,可能要陪上兩條人命。
”
就在這時,房門啟處,走進兩個侍女,其中一個正是早晨送蓮子粥那個,咭咭笑道:
“公子吩咐今日來此之貴客,若有行迹可疑者,就讓他們休息一會,待大禮完成之後,交新夫人處理。
”
另一個道:
“現在大禮已成,莊主吩咐将二位請到大廳中相見。
”
雖是用個“請”字,但卻不給他們解藥,每人挾起一個,出了客屋,向一座大廳中走去。
這大廳極為寬敞,裡面有數百人之衆,兩個侍女進入大廳中把嶽、柳兩少放在大廳一角,而此處已有十餘人躺在地上,分明和他們一樣,被做了手腳。
大廳右端是一禮堂,牆上挂着巨大的雙喜字,桌上燃着龍鳳巨燭,所有之人都冷然望着地上十數人,神色極為輕視,但卻肅然無嘩。
嶽家宇心如刀絞,他從未受此輕視的目光,雖有一身絕學,卻無法施展,他相信這數百高手,未必有幾人能接下他三五招的。
他以忿怒的目光,掃視着所有的人物,這其中有的相識,但大多數都極為陌生。
他再次閉上眼睛,不僅熱血沸騰,隻聞其中一個老人道:
“江湖宵小,既可恨又可憐,他們要造滋生事,也該看看對方否好惹?”
“天知道!”嶽家宇慨然心道:
“我嶽家宇竟變成江湖宵小了!”
隻聞另一個道:
“姜大俠富甲一方,今日上下忙碌,防範可能較松,象這些敗類,自必趁此機混水摸魚。
”
突聞另一個陰冷的聲音道:“各位若把這十餘人全部視為宵小,那就太可笑了。
”
此人分明有挑撥離間之意,并非為這十餘人洗脫這小罪名,而是加大他們的罪過。
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