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的水晶窗外,有水草蕩動搖曳着,魚類在窗外遊來遊去,使這屋中綠汪汪地,真象水晶宮一樣。
“太美了!隻可惜不是一個正人君子隐居之所,實在太可惜了……”嶽家宇望着少女,隻見她甩去秀發上的水漬,去到他的身邊。
她歉然地道:
“嶽公子,請原諒小女子唐突,小女子奉命行事而已!”
她那一套水衣太動人了,上面還有些鱗片,此刻上面一滴水漬也沒有,分明是魚類的皮制成。
她笑道:
“至于‘冬眠公子’,根本沒有此人,不過是依口胡說而已,諒公子已經知道……。
”
她伸手解了嶽家宇的穴道,嶽家宇一躍而起,伸手抓去,那知少女的身子突然貼到牆上,身影突告消失。
嶽家宇用力一推牆壁,紋風不動,回過頭來,解了柳夢絲的穴道,她還未站穩,向牆壁上掄拐猛砸,“當”地一聲石屑火星爆發,柳夢絲銅拐竟脫手飛出。
嶽家宇忿然道:
“小妹,别枉費氣力了,就是能破壁而出,到了水中,仍然不是他們的對手,這隻怪咱們太粗心大意了!”
柳夢絲切齒道:
“我早就看出那浪貨不是好人,大哥你偏偏相信她的話……”
嶽家宇慨然道:
“并非小兄相信她的話,隻因小兄不能忘記恩人救命之恩,所以仍記挂白琬的安危!小妹你還年輕,不知道受人之恩,無以為報的痛苦……。
”
柳夢絲歉然道:
“嶽大哥,我不該埋怨你,隻是以為你有時太直爽了些,很容易上當,小妹自幼在别人白眼下長中,所以養成多疑或永遠避别人的個性,這種個性往好處說,是處世謹慎,往壞處說,是多疑善妒,仇視人間,不過那白琬過去既與嶽大哥相好,又怎會嫁給‘冬眠公子’?不!這‘冬眠公子’又是假的,嶽大哥不認為白姑娘太善變麼?”
嶽家宇冷冷地道:“豈止善變,簡直是胡來!設非看在恩人面上,我的涵養哪有這麼好!”
“嶽大哥……。
”柳夢絲幽幽地道:“我萬分抱歉,不該招惹白姑娘,緻使你不得不出手,而将她擊傷,以緻弄得如此之慘……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現在還說什麼?不過事情并不如想象之糟,我相信對方不會殺死我們,設若殺害我們,剛才在水中早就下手了……。
”
這時石壁上一塊大石突然轉動,鑽出一個稚齡少女,深深一福,道:
“小姐請公子一人進内叙話!”嶽家宇對柳夢絲道:
“小妹就在這裡等一會,不要再随便出手!”柳夢絲道:“大哥你去吧!我不再與人動手就是了!”
少女伸手一讓,道,
“嶽公子請!”
嶽家宇鑽進小門突然驚呼一聲,幾乎以為自己的眼睛扯謊,他搓搓眼,仔細望去。
不錯,一張精工雕刻的石椅上,端坐着一位身段窈窕、聳鼻,藍眼、皮白如雪的女郎,正是西藏拉薩附近幽谷中的的奇女谷中蘭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經坐化了麼……?”嶽家宇沉聲道:
“而且嶽某曾依照你的遺囑埋葬了你……”
谷中蘭已換了中原衣裝,全身火紅,再配上金黃色的秀發,形成一種奇怪異緻:她那藍色美目微閉,兩顆大淚珠在睫毛上流轉,凄然道:
“佛家有語雲:善得善因,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