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惡果。
賤妾昔年苦研武學,實際上已達性命交修之境,隻以為坐化物故,與草木同腐。
豈知一點元神始終未散,當郎君将賤妾埋于石像下約三個時辰之後,賤妾就複活了……。
”
嶽家宇膛目乍舌,茫然道:
“世上真有這等怪事麼!”
谷中蘭柔聲道:
“郎君請坐,賤妾坐化之時,雖然渾渾噩噩,對四周景物似知不知,似覺末覺,但因靈犀一點,不忘入谷套中石像之人。
是以對郎君抱妾出水,看巨鶴操演掌法,以及掩埋及立碑,賤妾都隐隐記得,是以郎君大恩,賤妾粉身難報……。
”
嶽家宇慨然道:
“谷姑娘言重了!坦白地說,上次遠走邊陲,本人的目的并不為了救人,至于谷中之事,不過是适逢其會而已……。
”
谷中蘭肅然道:
“你我已是夫妻,郎君切莫以姑娘稱之!”
嶽家宇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太玄,肅容道:
“嶽某承諾之事,絕不反悔!你我已是夫妻,今生不再更改。
但有一事不明,你複活之後,怎能出土?出土之後又怎地要那少女冒充‘冬眠公子’,娶白琬為妻?”
谷中蘭道:
“賤妾以前說過,因久困幽谷,苦練有成,事實上功力已與家師相伯仲,複活之後,體内先天罡氣自然震松泥土,出土之後,來到中原,收了幾位妹妹,為我所用,那妹妹本是‘黑暗别府’中的侍女,知道郎君和白琬姑娘交誼不惡,妾身思念郎君心切,乃不借得罪白姑娘,想到用她将郎君引出,豈知弄巧反拙,竟傷了白姑娘!賤妾前此不知白姑娘之父母,乃郎君的恩人,自護悉此事後,深深引啟自責……。
”
嶽家宇接過侍女遞來一杯香茗,道:
“此事也不能怪你,你我名分既定,自然希望早日相聚,至于白琬,行為嚣張,乃是自讨苦吃,不知她的傷勢如何了?”
谷中蘭歎了口氣,道:
“賤妄于心有愧,自是全力而為,但能否複原,就很難說了……”
嶽家宇道:
“小弟仍有一事不明,不知蘭姊,怎會隐于此處?又怎會發現此一洞天福地?”
谷中蘭嫣然一笑,道:
“說來那都是遇合前定,賤妾離開西藏之後,就留意天下谷水奇潭,希望覓一佳處,繼續修練内功。
竟于來到中原的第一個月,發現了水面的出氣筒,深信下面有藏身之處,入水一看,石屋無人,不知為何人所留?但當初建造此屋之人,不但匠心獨運,而且必定耗了畢生心血……。
”
嶽家宇點頭道:
“此處太神奇了!一個人若能隐居終老于此、真是人生一大樂事!蘭姊,小弟簡直視你為神人了……。
”
谷中蘭甜然一笑。
道:
“姊姊隻想與你做神仙眷屬,你能喜歡這裡。
那是最好了,隻怕消磨了你的大志!”
嶽家宇道:
“報了大仇之後,小弟真希望隐居于此,永遠與世隔絕。
但小弟仍要問你一事,左世保投奔姊姊處,而且姊姊與他也有深仇,為何讓他從容逃走?”
谷中蘭幽幽歎道:
“姊姊與他勢不兩立,也可以說此來中原,除了找你之外,主要想手刃左賊,豈能讓他走,隻因他變化萬千,令人捉摸不定,今日在前面莊主,小婢緣薏化名‘冬眠公子’與白姑娘成婚,旨在引你來此相見,想不到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