賊也在數百高手手之中……”
嶽家宇道:
“那緣薏小婢怎會想出‘冬眠公子’這個名字!”
谷中蘭道:
“說起來這名字也不是憑空杜選,隻因姊姊坐化之後,以迄複活,這一段期間的不飲不食,正是一種冬眠狀态。
乃将内功心法改為‘冬眠大法’。
緣薏深得姊姊所學,所以她才稱‘冬眠公子’……。
”
嶽家宇道:
“姊姊,白琬呢?我想見見她!”
谷中蘭道:
“她在潭外療傷。
你不必擔心,即使雙腿無法治愈,生命可保無虞……。
”
嶽家宇站起來道:
“蘭姊,你我的百年大事,早在小弟遺囑葬你時已經承諾,隻因小弟血仇未報,不可馬上與你成親,所以小弟現在要暫時離開你了……”
谷中蘭道;
“妾身已是郎君之人,郎君今後去到哪裡,妾身必定相随,至于郎君另有兩位未婚妻,因定情較賤妾為早,妾身自無異議,郎君自管放心……。
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蘭姊乃女中丈夫,容人之量,自非世俗女子可比,小弟萬分佩服。
那麼咱們走吧!因為尚有同伴之人在丹陽城内丹陽酒家等候,如今已過了一天,不知她們是否已經離去!”
谷中蘭離開石椅,姗姗走到嶽家宇身邊,柔聲道:
“嶽郎,急欲離去,也不在一時,何況三位同伴在該處等候,過了約定時間。
但也必在附近,姊姊決定負責為你找到他們,你既然來了,豈能空腹而回!”
她立即吩咐擺酒,端着嶽家宇的手進入另一間石屋。
這間石屋更加奇妙,由于四周有三面牆壁以一丈見方的晶石闆拚揍而成,似乎象沒有牆壁一樣,也等于完全暴露在潭的深處。
因此屋外的水中景物,一覽無遺,屋中燈光極暗,加之外面水草撩映,魚類遊蕩,使屋中五顔六色,光彩奪目,令人目不暇給。
谷中蘭倚在嶽家宇懷中,站在水晶牆壁邊,指着外面道:
“嶽郎,潭底景物與上面迥然不同,這裡萬簌俱寂,永無兇殺鬥勝之事。
長住于此可以心如止水,若在此進修,更是事半功倍……”。
嶽家宇連連點頭道:
“不錯!任何人在此住些日子之後,也曾俗念滌蕩殆盡,心平氣和。
蘭姊,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人!”
谷中蘭将粉臉貼在他的面頰上,幽幽地道:
“可是姊姊再了不起,總要綠葉親配,設若沒有你,終有一天會寂寞而死,象一朵新花一樣,因缺乏陽光和水份,枯萎而死……”
“蘭姊,小弟對你真有這等重要麼?”
“是的,太重要了!你必須記住姊姊也是女人呀!女人總是需要慰籍和保護的……。
”
“蘭姊,我現在還不夠資格保護你!”
“但你不久的将來!就可以獨步天下,因為‘鶴形八掌’,堪稱天下一絕,而你的進境又快。
”
谷中蘭道:
“嶽郎,我們可以走了!恐怕你那位義妹已經等得不耐煩呢……”
嶽家宇肅然道:
“蘭姊,你真有五十多歲了麼?”
谷中蘭道:
“姊姊豈能騙你!怎麼?你不嫌姊姊太老吧?”
“那裡!小弟一向言出必行,不用說蘭姊看來仍是二十許人,即使紅顔老去,小弟也不會自毀前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