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非常可笑了。
蘭姐這人心地厚道,甯肯自己丢人現眼,也不願使白琬難堪,這正是她不同凡俗之處,一個年輕人很難做到……。
”
宋象幹知道義弟為人忠誠,不會憑空懷疑一位對他有恩之人,但他自猜出白琬的心意之後,前後一想,谷中蘭可疑之處極多,他說:
“義弟,我必須首先聲明,行道武道,信義忠誠固應列為首要,但要因人而施,有時大膽假設,亦為處理事件必需三步驟……”
嶽家宇道:“小弟不懂大哥的意思!”
宋象幹道:
“就以今天惡鳥襲人這件事來說吧!設若谷姑娘真是一位身負絕技之人,四位姑娘同時遇險,而谷姑娘卻在袖手旁觀……”
嶽家宇愕了一下,大大搖頭道:
“義兄誤會了!小弟記得當時她相距四位姑娘太遠,根本無法援手……”
宋象幹不想再談這件事,若是談得太多,反使義弟不快,而且會妨礙他的行動,他含糊地道:
“不早了!我們該安息了吧!明天要離開這裡……”說畢自行上床躺下。
嶽家宇也上了床,二人默然良久,嶽家宇才低聲道:
“義兄還以為她可疑麼?”
“……”
“義兄!義兄……”
“……”宋象幹并沒有睡着,故作睡熟,且微微發出鼾鼻之聲。
嶽家宇喃喃地道:
“她會是那種人麼?不可能的……”
大約過了四更,宋象幹輕輕下床,開門閃了出去,隻見白琬的房中還有燈,其餘房中則已無燈光。
宋象幹本想和白琬談談,交換一下心中所懷疑之事,設若二人所見略同,那就表示谷中蘭确有可疑之處了。
四女所住的房間是正房,嶽、宋是廂房,而谷中蘭則是依在後面一座單獨小屋中。
宋象幹穿過正屋,正要去敲白琬的門,又感覺深更半夜去叫一個少女的門不大方便,立刻收回手來,就在這時,隐隐聽到後面小屋中發出極輕微的步履聲。
宋象幹的年齡雖與嶽家宇差不多,但江湖經驗卻豐富得多,心中不禁起疑,因為谷中蘭那小屋中已熄了燈,怎會有輕微的步履聲?
他輕輕掠到正房門後貼門靜聽,不錯,那小屋中确是有人正在蹀踱。
“莫非谷中蘭未睡?正在踱步?”他搖搖頭,心道:
“這輕微的步履聲,好象發自纏足的女人,而谷中蘭乃是天足,聲音廷然不同……”
宋象幹本已對谷中蘭犯了疑心,立即掠到小屋窗外,屏息靜氣聽着。
現在他已證明屋中确是一個小腳女人在踱蹀着,隻聞一個冷冷語音低聲道:
“這是為你師姐報仇的大好機會,若非除此武學不能報仇之外,為師自不會把這件事交與你去做,希望你盡快達到目的,前往預定地點找我,我走了……”
隻聞谷中蘭道:
“徒兒為了師祖血仇,自管不計任何危險達到目的,但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,以便引起他的疑心……”
那婦人道:“為師當然知道,不過……”
谷中蘭道:“師父有何教谕?不妨言明!”
婦人肅聲道:
“孤男寡女相處太久,可能發生情感,所以為師希望你及早完成使命!”
谷中蘭道:
“師傅放心!徒兒豈能對仇人的門人發生情感?”
婦人冷冷地道:
“年輕人知道什麼?男女之間的情感,乃是極難捉摸之事,有時在不知不覺之間,就對某個人産生了情感,也許自己還摸不清……。
”
谷中蘭道:
“徒兒心堅愈鐵,師傅自管放心好了……”
婦人道:
“并非師傅多疑,突因那小子生得太俊,年輕女人十九着迷!嗨!也許和他爹爹一樣……”
谷中蘭道:“師父你好象和他的上一代頗有……”
婦人哼了一聲,道:
“關于這件事,我也不必瞞你,昔年師傅姐妹二人,同時對那小子的上一代産生了感情,隻因對方師門與你師祖有仇,所以你師祖力加阻撓,終未能結合,想不到如今翻臉成仇,而殺死你師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