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讓,說:
“谷姐姐請!”
谷中蘭緩緩離席,卻向嶽家宇苦笑一下,表示她十分為難,嶽家宇知道她的心情,若認真動手,又怕當衆使白琬現醜,設若不認真,她自己也不甘退讓。
二人來到院中,其餘之人同時離席,站在檐下觀戰。
白琬微微一福,道:
“谷姐姐,小妹也不和你客氣了。
看掌……”
“忽”地一聲,一道暗勁湧向谷中蘭的胸膛。
谷中蘭身子急轉,讓過正鋒,衣衫被勁風拂得“獵獵”作響。
白琬臉上挂着一抹不屑之意,再提三成真力,一口氣劈出十一掌,也僅是金佛上絕學的一招。
谷中蘭身形三飄兩閃,仍不還手,但由她的動作和表情看來,并不輕松,這使嶽家宇等人大為不解。
以谷中蘭的成就,即使處處相讓,對付白琬,也該遊刃有餘才對。
可是現在看來,二人的功力相差極微。
兩招過去,谷中蘭并未還手,白琬大為不服,納足十二成真力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,劈、拍、削、指,三十七掌幾乎于眨眼間完成,共為三招,谷中蘭要想閃避而不接招,根本辦不到了,急切中退了一步,讓過十餘掌,兩袖交拂,硬接三掌。
“蓬蓬蓬!”地上石屑飛濺,塵土暴卷,二人各退了三大步,但白琬似乎還略占上風。
谷中蘭苦笑道:
“愚姐剛剛說過,武功荒廢已久,各位還不相信,現在可相信了吧?”
白琬怔了一下,曬然道:
“谷姐姐深藏不露,莫非不屑與小妹……”她突然閃電欺身,立掌如刀,一式“霧鎖雲山”,猛切谷中蘭的左臂。
這一手突如其來,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,萬紀二人以為谷中蘭居心至善,為了不使白琬難堪,自願略占下風,而白琬非但不願領情,反而出手突襲,不由大為忿慨。
嶽家宇哼了一聲,但要阻止已是不及,心想:就叫蘭姐挫挫你的銳氣也好。
這不過是瞬間之事,谷中蘭悚然動容,急抽身化解,已經遲了一步,“叭”地一聲,肩上被切中,踉跄退了五步,差點栽倒。
嶽家宇不由暴怒,疾掠而上,掄掌猛掴,“啪啪”兩聲,白琬掩面而退,雙頰上赤紅二片。
嶽家宇走到谷中蘭身邊,道:
“蘭姐,你沒有受傷吧!”
谷中蘭凄然一笑,道:
“還好!并無大傷,不過你也不要怪她,隻因她把姐姐看得太高,見姐姐有意退讓,甚是不服其實她并無惡意……”
嶽家宇回頭冷峻地對白琬道:
“我若是你,就馬上回到恩公身邊,别在這裡惹人生厭,我嶽家宇對你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!”
白琬美眸中精光流轉,臉色一陣激動,似要發作,但她終于忍了下來,向谷中蘭道:
“谷姐姐莫怪!小妹一時好勝,冒犯了姐姐,尚請原諒……”
谷中蘭臉上閃過一絲奇異之色,立即微笑道:
“白小妹見外了!設若你剛才居心不善,愚姐豈能挺身挨這一掌,咱們都是自己人,千萬不要放在心上!來來來!咱們繼續飲酒……”
嶽家宇瞪了白琬一眼,招呼衆人重行入席,白琬不願再吃,先自回房,此刻隻有宋象幹暗暗點頭,看出白琬的心意。
飯罷已近三更,各自回房,宋、嶽二人同房,嶽家宇忿然道:
“白琬今天的行為,小弟大為不齒!把她留在身邊,終是大患!”
宋象幹顧左而言他,道,
“家宇,左世保既然不是你的敵手,必定陰謀百出,向你下手,你不可大意!”
嶽家宇道:
“這個我知道!若非有蘭姐在此,她們五個姑娘,我真有點不放心呢!”
宋象幹道:“關于谷姑娘之事,小兄甚是不解……”
嶽家宇肅然道:“莫非義兄也懷疑她的身份?”
“不!”宋象幹連連否認,道:
“小兄是說,她的武功既然遠超過義弟,剛才白姑娘那一手雖然未打招呼,似也不該被擊中……”
嶽家宇大搖其頭,道:
“義兄若為了這件事而懷疑蘭姐